经没有人了。
楼道里也没有人,两部电梯的数字静止在不同的楼层上没有任何跳动,显然顾言廷是走楼梯了。
唐易皱皱眉,想着顾言廷是不是有病,二十五层的高度不坐电梯跑楼梯,一边又叹了口气,不管顾言廷有没有病,他刚刚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楼道里,这才是病的不轻。
顾言廷的确是跑楼梯下去的。
到了公寓楼外面的时候,迎头刺来的阳光忽然闪的他眼前一黑,他原地惶然的站了好久,才渐渐恢复了视线,同时听见了骚胖的喊声。
“老大,嘿,怎么了??”骚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里跑了出来,站他跟前一脸惊奇的喊,“你咋下来了呢?说开了没?”
骚胖的初衷是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顾言廷和唐易这三年朝夕相对,茶米油盐的过日子。看起来跟普通人的婚后生活没两样,要能整出来个孩子,这会儿估计都能满地跑了。
情侣之间闹别扭是在是常事,谁家的小两口没拿着锅碗瓢盆的砸过?这件事不管对错,只要顾言廷先服个软,道个歉,花点心思好好哄哄,也就这么过去了。
他虽然不是顾言廷那个圈里的,至今也不太能理解俩男的怎么能在一块过日子。但是顾言廷和唐易在一起太自然太甜蜜,一度让他们以为这俩是除了彼此跟谁都过不下去的模范夫妻。
可是这会儿貌似闹的有点大。
骚胖挠了挠头,看顾言廷脸色差到极点,嘴唇都紧闭成了一条直线了,只能绞尽心思的再找点其他的话题。
顾言廷先他一步开了口。
“走吧,”顾言廷脸色沉沉的说,“去陪我喝点。”
唐易的公寓外面走不远就有一个小酒吧,骚胖去取车的功夫,顾言廷已经径自沿着马路走到了酒吧门口。等骚胖停好车推开酒吧的门,顾言廷的桌子上已经空了三瓶,第四瓶也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半。
“老大,”骚胖有些严肃的把酒瓶夺下来,满脸同情地说,“喝酒顶个屁用啊!你俩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啊!”
顾言廷俊美的五官皱在一起,面色阴沉,显然没有开口的打算。
骚胖只能把桌上的几瓶啤酒往一旁推了推,问他,“沈凡回来了,你知道吗?”
沈凡也是省大的学生,顾言廷和骚胖唐易他们大一入学的时候,沈凡作为大三的学长兼校学生会主席在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