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意,就像他原先所预料的那般,顽固保守的盛鸿朗一定不会同意他和许又柔的关系。这样的状况未免令他想起了从前,当他第一次说自己要念计算机专业的时候,盛鸿朗也是这般态度坚决地否定。
难道说,他真要剥夺走自己喜欢的一切才心满意足?还是说,他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继承家业的傀儡?
父子俩都是一副怒目圆睁的愤怒模样,眼见着马上就快要爆发,一旁的盛妈妈连忙开口缓和着气氛:“这个女孩子我上一次去修然的毕业典礼时就遇到过,我看她外貌不错,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让人看着舒服,再加上性格活泼开朗,让他们两个人交往也没什么不可以。”
盛鸿朗果断道:“不可以,现在交往还不阻拦,到时候等两人谈婚论嫁了,你还拦得住吗?”
“为什么要拦?”盛妈妈有些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她在知道我们儿子的病情时,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很是心疼他,还陪着他一起去看医生。前几天修然又发病,也是她在边上照顾着的。”
“她知道修然的病?”盛鸿朗的脸色明显更差了。从盛修然患了这个罕见的病以来,盛鸿朗一直很顾忌这一点。
他是盛林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要是被有不良意图的人知道,尤其是盛家的其他子嗣们,将他的病当做攻击点,通过法律途径取消他的继承人身份,那就糟糕了。
现在那个女生却知道了病情?盛鸿郎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此刻要让两人分开,还得给对方一笔封口费,免得日后存有隐患。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满不在乎地说着:“生病时照顾又怎么了?谁知道她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别有意图?”
盛修然在一旁听得愤懑极了,正欲开口替许又柔辩驳的时候,却看见盛妈妈比他还激动地直接站起身来,“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女孩子?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般,在勾心斗角的商界混了大半辈子,城府深得很吗?
“你想想,修然因为这个病,性子都变得孤僻了不少。现在他好不容易能够敞开心扉,与其他人交心,你非要这般无情地阻拦吗?假使你硬生生地让他们分手,修然这辈子再也不与任何女生交往了怎么办,你知道他的性子的,和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