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涟不怪那司机,实在是这地方白天与晚上几乎是同样地恐怖。
香港也没个真正的冬天呢,这厂房周围的树木就有很多脱光了树叶,这不是自然脱落,而是枯死了,弄得真是半点生机也没有,一片死气。死气沉沉到一种什么地步呢?没植物,没虫子,甚至连一向代表着不祥和荒芜的乌鸦叫声都没有!
这要是换了旁人,早就吓得转身就跑了。但刘涟不怕,这里有鬼她知道。实际上反而是这样完全静谧的环境来得更让人安心些,也许有些其它未知的危险存在,那她也只用加点小心就可以了。
厂房的门仍旧是那天被她打开的状态,之前被她拉倒的警戒线也没被重新拉起来。看来那些警*察这些日子就一直没再回来调查过了。而厂房内,仍旧是一片黑暗。
刘涟早就准备好了手电,这地方灯是好的,可早就断电好几年了。
灯光照向之前那面墙,墙上的壁画即使在大白天看也是份外狰狞的。那些鬼可能仍然蛰伏在墙里没出来,所以这画还是静止的。但是这也已经和刘涟在警局所见警方拍的壁画照片不太一样了。
照片上的壁画更像是鲜血一蹴而就涂抹下来的,据称是用之前死在这里的美国记者三人组其中之一的血画的,用了那尸体几乎一大半的血量。但是刘涟自那晚到现在,所见的壁画都是颜色丰富的真正画作,无论是笔触还是色彩都十分逼真,好像用打印机喷上去的一样。
刘涟先在厂房中转了一圈,确定安全也确定没有外人在附近后才重新走向那壁画。用手电轻轻磕了磕墙壁,“在呢吧?出来露个面呗!”
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壁画随着刘涟的举动一下子活了起来。那几张挤成一团的脸突然浮出墙面,表情仍旧那么痛苦万分,绷着筋爆着眼球瞪向刘涟,而几乎是同时,刺耳的尖叫声立刻划破了工厂上空,弄得刘涟耳朵都发疼。
“嘘——”刘涟立刻掏出强力避鬼符来威吓壁画,那符威力不一般,接近墙壁时那几个鬼全都被唬住了,把尖叫声咽了回去。
“你们到底能不能说人话了?还是说已经丧失了说话功能了?”
但是明显,这些鬼都已经失去理智了。不断地嚎叫不断地吼,根本不在意刘涟说了什么,也不在意自己根本伤不到眼前人。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