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淑美也欢喜得眼睛一亮:“真的啊?咱们农村人也有?”这种好事她还真的没听说过,主要是如今农村人还是老思想,结婚只按传统习俗走,祭拜祖先、摆酒席之类的,很少有人会专门去领一张没什么用处的结婚证,所以也从没有人告诉她结婚证还可以当票证用。
许秋阳对这些也是一知半解:“农村人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你们已经是我们水电站的正式职工,户口也要农转非迁出来了,居民户口肯定能有。”
邓淑美想了想,神情又黯淡下来:“还是算了吧,那些高级糖果肯定很贵,其实不买也没什么的。”
现在朱朝盛的工资二十三块一个月,邓淑美十八块,两人又都是勤俭持家的人,按道理应该说是比较宽裕的了,可是两人都是孝顺的,每个月的工资至少一半要拿回家里,两人刚成家什么都没有,要添置的东西很多,手头确实是有点紧。
“那怎么行,现在买点东西不容易,有机会不要浪费了呀,要不你把结婚证给我,我有空帮你去买,建刚他姐姐在百货公司认识人,肯定能买到好东西。”许秋阳说。
邓淑美还在犹豫,杨雪珍不耐烦地说:“哎呀,你就快点拿出来吧,这点钱算什么啊,就当是我们送你的结婚礼物了,秋阳,你说对吧?”她的工资和朱朝盛一样,也有二十三块一个月,家里不但不要她补贴,每次回家还能大包小包地往外拿,宽裕得很。
不过她是个手头没有把门的,有钱就可着劲儿花,所以也没攒下什么钱。
许秋阳笑着点了点头。
邓淑美推却不过,只好拿出了结婚证,朱朝盛的那一份也放在她这儿一起保管,那就是两张硬卡纸的小本本,正面是大红色的,印着“结婚证”三个大字,背面还印着一段语录:“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
翻开来里面是结婚证的内容,国徽下面印着“结婚证”三个红字,底下是具体内容:“朱朝盛,男,20岁,邓淑美,女,18岁,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的规定,发给此证。”最后面是日期,盖了一个“官舟市圳口县革命委员会”的大红戳戳。
这两本证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