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背着我去酒吧喝酒,差点被人下药这件事怎么算?上次的诈尸呢,又怎么算?还有你被锁在停尸房哭叫着给我打电话让我救你,这又怎么算?还有你被不知名的家伙强吻了,结果回到家还惹我生气这种事我又和谁算?段、晨、阳、你还要出多少次事,才肯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去做?”御龙把怀里的孩子拉到地上面对自己站着,然后对着心虚的耷拉脑袋一言不发的小家伙板起脸孔“小东西,你不听话之后,吃的亏还少吗?到底吃过多少亏,你数的出来吗?不这么算怎么算,你给我算算看——算算我还要为了你多少心?担惊受怕多少回?段、晨、阳——拿你的脑子给我想想清楚!”
“可是……可是……可是……可……”似乎被御龙这样一句怎么算、怎么算来回翻出来的旧账,算的已经大脑混乱的晨晨傻傻的看着自己老公满脸茫然,除了张口结舌,根本就说不出来个什么的站在那里可是可是的可是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彻底蔫了的耷拉脑袋绞手指。
这个小东西——
面对着这么一个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无辜无措的小家伙,如果不是真的直觉上就很危险,御龙怕是真的会缴械投降,只是,现在的形势绝对不能让自己纵容晨晨这次的固执的小性子,无论自己和精刺盟,都不能再继续这么风雨飘摇了!
深深地呼吸着,御龙倚上椅背,沉默的看着在自己的沉默里越来越茫然无措的晨晨,再一次选择了沉默,继续沉默……
眼巴巴看着又开始阴沉着脸不说话的御龙,晨晨装起胆子低声的叫了他一声“御龙?”
“……”沉默的人连话也不搭一个,只是看着那神色怯怯的小东西忽闪着眼睛和自己对视,然后把他的沉默当默许,壮着胆子往自己身边爬。
“御龙……”已经蹭到御龙腿上坐着的晨晨咧开嘴对着一直凝望自己的御龙讨好的笑了笑,再试探着往他怀里扎。
“……”虽然还保持沉默,不过御龙脸上的阴沉稍稍消散了一些,毕竟这小东西主动投怀送抱,暖软的小身子自动自发贴过来讨好,把刚刚本来想吃却没吃到嘴的家长大人搞得难免心猿意马,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那个……”似乎没发现御龙的眼里传递出来一种野兽般狩猎的视线,因为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