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帐里烤着炭盆子,比外边暖了不少,男孩跟着陆离进了帐篷。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陆止。”
“几年级了?”
“三年级。”
“行,那你一会儿帮我记录一下。”
陆离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记本,一支,一个时钟。
陆止就这么跟在陆离后面,见她随意地那么一丢,那么长的针便进了人的身体,特别是他发现别人还不觉得疼,脸上都笑盈盈的。
“陆止,这是1床病人,三十分钟后通知我取针。”
像是被赋予了重要的任务,陆止回答的声音响亮了些,带了几分孩的稚气,“是!”
他很聪明,马上在翻开记本,看了看时钟,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一床,下午1点5分,30分钟后得取针,1点35分】
陆离用余光看了眼,不错,想来之前在学校,不是班长也是学习委员。
陆止,他还,未来的路,绝对不止到这。
她只能努力地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给他一个前进的方向。
这一下午,陆离像个周扒皮一样指挥着陆止做这做那,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虐待童工的意思了。
谁知,在她送陆止回爱心队的路上,她,“你明天还能来帮我吗?”
陆止仿佛长大一般,完全不像个十来岁的孩子,“来的,离姐姐,谢谢你,让我对未来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