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惊晨:那挺好的。不过听你的语气明明想结婚,干嘛不答应?
凉小鱼:这个……一言难尽。
凉风惊晨:长话短说。
凉小鱼:现在不方便,我要去找我哥了,有机会再跟你说。
韩重云略失望地收回手机,可没多久见到从公安局出来的梁余声一脸喜气洋洋,他又重新开心起来。是了,梁余声并不是不想跟他结婚,而是心里藏着事情。既然这样,那就把事呢彻底解决掉再说。他们眼看已经要成为两口子了,他总不能眼看着他的小鱼崽儿自己受累。
梁余声这时坐上车,“哥,你不是说去洗手间吗?怎么在车里?”
这附近就没有方便的地方,想要去洗手间最近的只有大约离着五六百米远的一家社区医院。
韩重云说:“我没想上洗手间。”他启车熟练地转动方向盘,“我是因为想上你所以才出来找洗手间。”
梁余声笑骂了句:“流氓。”
韩重云问:“说没说护照多久能下来?”
梁余声说:“工作人员说差不多得半个月。不过我感觉这样也行,到时候这个月应该已经过完了,我看看下个月能不能多请一些假。”
韩重云笑说:“那一会儿我们回去好好想想去哪里度蜜月。”
梁余声说好的,面上笑着,心里却总有些事搁着。自从收到他二舅发来的短信已经过去三天了,而两天之后便是他们约好见面的日子。那天收到短信之后他虽然没有当时就回电话,但后来还是找了个韩重云没在的时间给他二舅打了过去,这才知道大舅一家从国外回来了,而且做生意还赔了很多钱。
本来这事应该是跟他无关的,但巧就巧在,他欠的钱大头全都是大舅家的,现在除了二舅家的八万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欠大舅家的了。他大舅这个时候回来,估计就是想让他们把钱还上。
梁余声按约定时间回许金梅那儿的时候,许家大舅跟二舅都在,梁余声回了阔别半年有余的“家”,近日来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没了,只是跑业务时养成的习惯,见了熟人总会笑着说话,“大舅,二舅,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许大舅胖胖的,人还挺随和,笑说:“没晚,余声你这孩子一直守时。”
许金梅这时说:“你大舅在荷兰做生意出了些问题,你看你手里有多少钱就先可你大舅的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