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瘫倒在沙发上,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熬夜了,更何况几乎一整夜都在奔跑思考。
一股热气袭上了她的面颊,她顿住,抬起头,看见福尔摩斯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放在了她面前。
诺拉呼出一口气,“您是我的救世主。”没有什么比一杯热茶现在更能安慰劳累不堪的她了。
福尔摩斯眼里露出温和的笑意,“郝德森太太正在做早餐,鸡蛋,土豆?”
“面包就好。”诺拉扶着额头,喝了一口水,叹气,“看在不久之后也许又要来一场马拉松的份上,我一点也不像让我的胃如此劳累。”
“您很勇敢,而且坚强。”福尔摩斯也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语气平稳,“令人刮目相看。”
诺拉端茶杯的手一顿,诧异地看了一眼福尔摩斯,“我可以将这句话作为赞扬吗?”
福尔摩斯已经摊开了报纸,宽阔的纸版面完美遮掩住了他的脸,只听见平淡无波的声音传了出来,“如您所愿。”
华生一边灌着茶水一边笑道,“诺拉,快去窗子那看看,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吗?”
福尔摩斯抖了抖报纸。
诺拉喝完热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好了先生们,我需要洗一个热水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啊……这可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不是吗?”
华生露出一个既高兴又微微忧郁的笑容。
……
等到诺拉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华生正在吃早餐,福尔摩斯则抱着一本大部头十分认真地看着,听到她脚步声,他朝了她招了招手,“这是新出版的地理辞典第一卷,您看这一页——”
诺拉接过来翻了翻,“安达曼群岛土人,世界上最小的人,人均高度不到四英尺,生性凶狠易怒,但只要和他们建立起了信任和感情,他们将至死不渝……?”
诺拉咦了一声,“最小的人?这不是——”
福尔摩斯摸了摸下颔,“您再看下面。”
“他们对于英国官吏来说简直是祸害——很多人被他们用镶着石头的木棒打碎脑袋,或者毒箭刺死,屠杀接过往往以人肉盛宴作为结束礼……”
诺拉顿了顿,抬起头,沉思,“我记得密室里的脚印,非常小,加上凶狠易怒,以及毒刺……您的意思是,凶手很有可能就是这些人?”
“虽然没有显而易见的证据,但极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