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来清|剿敌人。那不是没有原因的。
有些事、或许本来就无法预知结果,大多时候可能一无所获,只是偶尔才能得到一点满足罢了;主观的信心,并不能改变什么。说到底还不是在赌?!
不过,之前他鼓舞士气的那番话,他自己也认为、并非全然没有道理!
鞑靼人确实可以四处迁徙,但是此时的任何地方,运输能力都极为有限。鞑靼人想及时跑掉,便不得不扔掉很多赖以生存的东西,甚至饿|死牲口。
如果明军在各处水草丰富的地区扫|荡一圈,恐怕够鞑靼人受的;所以他们不一定只会消极逃避。
这时贤惠翁主把热茶端上来了,她柔声安慰道:“远在朝|鲜国的人,也知道圣上能征善战,您一定能打胜仗。”
朱高煦微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段雪恨居然开口说道:“圣上早知如此,仍然北征,不管怎样也值得。”
朱高煦意外地转头看着她,段雪恨如潭水般的眼睛里、有鼓励的神情,她看着朱高煦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有道理。”朱高煦若有所思地答
道。
贤惠翁主顿时用意外的目光,望着一向沉默寡言的段雪恨。
朱高煦瞧了桌面一眼。他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桌案上的剑柄,目光一凝,心道:要战便战,谁也别想好过!有些事,不应该全用利益权衡;即便是一无所获、耗费糜大,这也是反击的决心!
旁晚时分,诸将到中军大帐议事。
朱高煦下达了新的军令,对各军队形进行了调整。除平安的前锋军之后,前军、中军、后军、左掖、右掖、左哨、右哨七军,重新部署;各军将沿东西横向一字摆开,相邻两军间隔约十里。
大军这两天将会形成八十里左右的宽度,从南向北进行扫|荡,杀|光一切牲口和活物,烧|掉一切能燃烧的东西。
而且每个军的将士壮丁人数在四万多人左右,携带了大量武钢车;若遇敌军攻击,几万人防御难以被迅速突破,而临近的军队半个多时辰便能赶到增援……
新的部署,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也或许只是因为、大军离鞑靼人活动的腹地越来越近了。明军在沿途不断有所斩获,但大多是没跑掉的部落牧民,人数不多。军中对俘虏进行拷|打,不过那些人根本不是鞑靼可汗的贵族,对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