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扶正(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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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雉娘一下马车,  见凤娘直奔赵县令的书房,就知是为了方家的事情,她也不做停留,  径直回到西屋,  巩姨娘正和兰婆子在做绣活,  门被雉娘从外面推开,  巩娘姨见到女儿,喜出望外地站起来。

“雉娘,  不是说要多在府城玩两天,  怎么这么快就返家?”

“姨娘。”

雉娘喃喃地叫着,眼前柔弱的妇人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少女的天真,纵使为妾多年都不曾磨灭她的这份纯良,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从一位书香世家的小姐沦为他人的妾室。

巩姨娘被她盯得有些莫名奇妙,“你这孩子,像没见过姨娘似的。”

“姨娘,  我想你了。”

“不过才离开两天,你鲜少出远门,难怪会想家。”巩姨娘说着,  上前拉着女儿的手。

雉娘顺势和她一起坐下,试探着开口,“姨娘,  我与大姐二姐先是参加知府家的宴会,  后来听说城中的方大儒要做寿,  知府夫人和我们一同去赴宴。”

巩姨娘一震,  看着女儿,雉娘无缘无故提到先生,是何用意?

雉娘直视着她,当听到方大儒三个字时,巩姨娘明显瞳孔一缩,必是心中震惊,她的视线余光中,瞄见兰婆子眼神也透着伤感,低下头去,收拾好针线箩筐然后悄悄地退出去,屋内只余母女二人。

巩姨娘看着雉娘的脸,神情有些恍惚起来,雉娘长得像自己,这也是她总想不通的地方,是不是谁养的就长得像谁,先生是不是看到她,才想起自己。

她的身体微微地抖着,带着颤音,“可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雉娘点头,慢慢地说起方家的事情,当雉娘说到方大儒当场认下她时,巩姨娘不敢置信地急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先生让你叫他外祖父?”

“是的,姨娘,方先生当着众人的面,让我称呼他为外祖父。”

“外祖父…”

巩姨娘呢喃着,美目盈满泪水,顺着白净的面颊流下来,没想到先生还肯认她。

母亲去世时,她已经有十岁,此前她一直以为先生是她的父亲,可母亲临终前说得千真万确,先生只不过是收留她们母女的恩人,至于她的生父,母亲并不愿意多说。

母亲一直感慨亏欠先生恩情,怕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