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盛惜头也没回,“好了。”
“那天在包厢里,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他又轻飘飘的问了一句,声音淡淡的,仔细听却有点冷。
盛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天是个误会,餐厅的熏香有问题,周总并非故意对我做出那样的事……”
“不是故意?”陆劭铮朝她逼近,面沉如水:“盛惜,你长这么大,难道没有长脑子?”
他眼神变的凌厉深邃,“熏香只是引诱出他内心情感的引子,就算没有熏香,男人在情难自禁之下,面对喜欢的女人,也会做出很可怕的事,你竟然还敢把他带回家,并且单独和他相处,万一他在对你做出过份的事,你觉得你一个女人,能抵抗男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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