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论相貌的话,怕是那个周宜,也比不上周景。苏言愣愣的看着周景,忘记了言语。
周景自然也感应到了来自于苏言的视线,本欲随他去,哪知苏言一直盯个不停。被盯了足足半分钟,哪怕是周景也觉得膈应,他忍不住开口:“苏老师还不准备休息?”
“嗯?”
苏言终于回过神来,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打算去洗。”
说罢,他双手撑地,三两下站直了身体。
不过这傻子要怎么处理,到给苏言出了道难题。宿舍里条件简陋,他也不懂医术,顶多就是把傻子从雨地里拉进屋子,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一无所知,指望周景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有些难为的看了看周景,嘴唇反复的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
好在淋雨的时间并不算长,傻子的体温是正常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苏言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已经废弃的被子盖在傻子身上,傻子瑟瑟发抖的身体总算逐渐趋于平静。
做完这一切后,苏言用热水洗了洗被弄脏的手臂,飞速的跑上床休息。
见苏言上床,周景便熄灭台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很快只剩下三个男人沉重的呼吸。
但周景虽然说是闭上了眼睛,内心里却一直无法平静。或许是因为外面的大雨,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夜里雨一直不停,噼里啪啦听的人烦心。
小腿依然很疼,疼到骨髓里。
这种疼痛注定会伴随他的后半生,所以他只能逼自己去习惯。
但有些东西,不是说他想习惯,就能习惯得了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伴随着黎明前夕第一声鸟啼,苏言缓缓张开眼皮。他茫然的盯着屋顶,那个被补上的缝隙又重新空洞了起来,仿佛昨夜的暴风雨只是一场梦境。
苏言揉了揉眼睛,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他还惦记着案板上那碗兔肉汤,趁着周景跟傻子都还没有醒,动作快点儿把汤热一热灌进肚子里,这一天的开始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只是当苏言飞速的换好衣服跑下床的时候,周景却也已经睁开了眼睛。
在周景身边,傻子一脸幸福的靠着床头柱睡得酣畅淋漓。
瞧他面色红润的样子,身体应该无碍,只是苏言看着这副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昨晚他去睡觉的时候,明明傻子就躺在屋中央的地上脸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