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好吗?”
“挺好的,阿姨把她嫂子也叫来了,一起照顾宝宝。大家都盼着你回去呢。”
“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这个问题,其实早该问了。
“一言难尽呐,”叶谦叹道,“我找不见你,后来没办法就去找了白永澜,那老混蛋……”他看看陆辰希的脸色,赔笑道:“说实话他真挺混蛋的,我在他家门外足足站了五天,好话说尽不停地装孙子,他才告诉我你有可能去哪些地方,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整我?”
“你在他家门外站了五天?”陆辰希惊道。
“是啊。”
“晚上也站着?”
“嗯啊。”
“吃饭怎么办?”
“我自备面包矿泉水。”叶谦还挺得意,“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后来找到你姐姐的公司,那边人说她早就辞职了。我就又回去找白永澜,他也不知道你姐姐辞职搬家的事。查了很久,才查到她回到老家县城开服装店,我就过来了。到他们家那会儿正下大雨,她女儿在家,说你们上山扫墓,可能回老屋住。我就一路过来,边走边问,终于问对了地方。哎我跟你说,我进村子以后,都没人认识我,一路畅通无阻。”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在我姐那儿等着?”
“怕你们在山上出事,后来我过来一看,问了问人,说山上不危险,就是路不好走,我又怕跟你们走岔了,所以就蹲门口等着。”叶谦顿了顿,低声说:“而且想到能见你,就一秒钟也不想等。”
手突然被叶谦握住,陆辰希下意识别开头,听着窗外的雨声,其实事情也没那么艰难不是吗?想要只属于自己的温暖,只要留意身边,就会发现的。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整个夜里,陆辰希一时清醒一时迷糊。但他很清楚地记得,一直有人拉着他的手,抱着他,把那条不大的毯子给他盖了又盖。
第二天大太阳,红红暖暖的阳光从窗子射进来,映着炕上毛毯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很是好看。
下炕的时候叶谦无意间发现陆辰希脚肿了,问了半天才问出实话,原来昨天他背陆雪梅下山时崴了一下。把那双熟悉的脚捧在手里,叶谦小心翼翼地转动,“疼吗?”
陆辰希呲牙咧嘴,却仍是摇头。
叶谦无奈地笑,“看来是很疼,不过没伤着骨头,回去擦点儿药油。”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