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没想到再回来时他连孩子都有了。
啧,还以为他是同性恋,亏他当初还想借着好友的名义靠近他。
荊燕然一路平稳地开车,快到澄苑小区时突然刹车,云今朝因为惯性差点撞到前座的椅背。
他睁开眼察看前方路况,问:“发生什么事了?”
荊燕然拉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说:“没事,在车上等我一会。”
云今朝看他走向一家门面狭小的自行车修理行,到门口后跟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交谈起来,不知为何,那个青年看到他时坐正了身体,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五一那天“渐离高级理发店”的营业额创了新高,阿离一高兴就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约上胡乐去爬山。因为路程不远,来回他都骑自行车,胡乐则是骑他哥的小电驴。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路上自行车后车轮没气了。
阿离咬着牙拼了老命把车骑到店门口,下车时两腿都在打颤,把车送到隔壁的修理行后他就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站不起来了。
还没休息一会,一道阴影投射下来,阿离抬头一看,脊背一僵,大佬来了。
大佬今天也是同样的优雅,一身名牌穿得低调奢华有品位,头发比起半个月前长长了些,刘海盖过眉毛,整张脸愈发显得温顺亲切。
当然,阿离知道大佬绝不像表面那样牲畜无害。
他抬手僵硬地打招呼:“嗨……嗨,客人,好巧啊。”
荊燕然环视一圈修理行,地上墙上都是乌黑的机油,一个老师傅正在店里为自行车轮胎打气。
他站在门外没进去,问:“在这里干嘛?”
阿离坐在矮凳上紧张地并紧膝盖,双手在裤子上扣着,结结巴巴说:“我在……在打胎。”
荊燕然:“……”
老师傅:“……”
荊燕然忍住笑,轻咳一声:“几个月了?”
阿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蹭得一下就红了,慌忙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指的是轮胎,不是我怀的胎。”
老师傅:“……”
现在的年轻人有些吓人。
荊燕然看他急得脸红脖子粗,不逗他,说明来意:“晚上接你去吃饭,待在店里别乱动。”
阿离惊,捂紧裤兜里的小钱包:“要AA制吗?我最近比较穷。”
其实他想说自己每天都很穷。
荊燕然:“……我请客。”
阿离再惊:“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