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不相熟,但这个提议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便回了句“好”。
吃完饭后萧征要了纪初的联系方式,从那之后,纪初就见迈入了一张牢不可破的网。
纪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一时有些哭笑不得。瑞天实业的萧大少最近存在感不容忽视啊,刚又发了两张话剧票的照片过来,附了句“孤孤单单没人一起去看话剧,不知纪律师有没有兴趣赏脸”。他萧大少会“孤孤单单”?纪初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说起来,萧大少隔三差五地老让自己从他那儿捡好处,难不成怕自己不正视瑞天的项目吗?实施下怀柔政策好让自己忠心耿耿给瑞天办事儿?不至于吧……他给瑞天做法律顾问又不是义务劳动,纪初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想是这么想的,晚上的约却还是要赴的。纪初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晚间十点,sacrifice酒吧。
“哟,话剧看完了?”关路扬看着在对面坐下的萧征戏谑道。
萧征也不理他,身子往椅背上一斜,倒上一杯whisky抿了一口。
“行了你丫别装了,快交代。”一旁的宋云深看不下去了,指尖扣了扣桌子示意。
萧征这才放下手中把玩的酒杯,施施然道:“你们不是都知道了,看话剧,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滚蛋。”关路扬笑骂,推了一下萧征的肩膀,“对方什么来头?你这都遮遮掩掩那么久了,差不多该让兄弟们知道知道了吧。”有些时候吧,真的不能低估闲的蛋疼的单身男人的八卦能力。
“比我大三岁,律师。”萧征言简意赅道。
“卧槽?!”关路扬看着萧征一副见了鬼了的样子。多新鲜啊,整天跟美院传院那些个大学生鬼混的萧大少竟然看上了个比自己还大三岁的男人?!还是个律师?!
相比之下,宋云深的反映要淡定得多,只挑了挑眉问道:“对方什么态度?”
“看不出来。他对我的暗示似乎很不敏感,感觉像个直的。”萧征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道。
“我去,还是个直的。小征征你这是要上天啊。”关路扬说完啧了啧嘴,一脸看戏的样子。
“你的态度呢?还和以前一样咯?”宋云深指的是萧征和以前那些个那学生半包养似的关系,这次是否也是这样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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