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白听得懂她说话,阮倾歌知道,所以她把目光转向了琉璃。
哪知道,这小家伙也很通人性的点点头,扭头跟着大白去行动了。
两只猫猫离开,阮倾歌脸上的笑落了下来。
准备行动!
夜幕降临,明亮的火把将寨子照的恍若白昼。
阮倾歌穿上迷晕了一个看守衣服,谨慎的混在这些人的中间,看着贴满喜字的高堂,伺机而动。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猴急的大当家,竟是先去了柳媚儿的房间。
婚房里,柳媚儿坐立不安的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
桌子上的合欢酒早已经准备好,柳媚儿咬了咬红唇,想到白天阮倾歌教她的法子,从头上摘下了一株断肠草,将汁液滴到了其中一杯。
做完这后,柳媚儿还不放心,竟又多加了几次。
可这一次,她刚要将手中的紫色汁液挤进去,房门嘭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
“小娘们,想老子我没!”
大当家喝的醉醺醺的,踹门进来看到娇媚的柳媚儿,顿时色心上头,邪笑着就摸了过来。
“啊!”
柳媚儿被抱了个正着,吓得尖叫一声。
然而就是这么一叫,大当家的清醒了几分,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紫艳艳的断肠草,脸刷的就冷了下来。
“断肠草?”
不止是她,柳媚儿心里更是猛的一跳。
心里道了一句:完了,这土匪为什么会知道这是断肠草?
柳媚儿强忍住心中的慌乱,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大当家的,什么是断肠草啊!”
她声音娇美动人,十分悦耳,大当家有满意极了。
可是看着她手里的毒草,他审视的打量着怀里的小娘子,语气微冷:
“就是你手里的东西。”
柳媚儿咬了咬红唇,轻轻的攀附在大当家的身上,撒娇着轻声道:
“这,这就是我看着好看,让人从后山摘来簪头上的。”
“是吗?”
大当家眯着眼睛看了她几分。
“着,着火了!”
“快来人救火!”
恰在此时,外面突然传起一阵喧闹时,登时波及到此处,大当家的心思瞬间被吸引过去。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被打扰,大当家出去,一把拉来一个人吼道:
“他娘的,出了什么事!”
“回大当家的,前面着火了!”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