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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秘陵中的预言画,并非上面说的那样,表面的猜测预言。
它的预言,是西域的巫师,通过占卜得出来的预言,并且将此,深信不疑的制作成灰色壁画,镌刻上去。
白鹿和阮倾歌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自己,轩辕晔难得的轻笑一声,摇摇头叹了口气。
只听轩辕晔说道:
“预言画上的东西,晦涩难懂,星尢出嫁后到底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
“那不就是只能等着咱们自己去探索,去看预言画上的预言。”
白鹿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身边寄存在星尢公主身体中的阮倾歌,若是她就这么“远嫁”,那他们才是真的难搞。
“目前来说,只能是这样。”
轩辕晔抿了抿薄唇,虽然很不想这么瞬,但事实的确如此。
更何况,他们三个里面,自己才是最不希望阮倾歌跟着星尢“远嫁”到庆国的那个。
嫁给谁不好,嫁不了自己,竟然还要在梦境中嫁给此时自己得父皇。
轩辕晔莫名有种脑袋发绿的感觉。
阮倾歌烦躁的挠挠头,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想要将这股气给吐出去。
她不轻不重的一拍桌子,抬头看轩辕晔和白鹿,询问道:“且不说这个,摩柯呢?”
“咱们从进来到现在,经过壁画的跳转,算算时间也在这里面待了半个多月了吧。”
阮倾歌掰着手指头细算,又往下接着说:
“这半个月里,咱们经过了这么多都在一起,可摩柯一直没有出现。”
她美眸微抬,眼中划过一抹流光,阮倾歌抬头歪着脑袋说: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摩柯是不希望自己被咱们发现,故意躲开了咱们。”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白鹿闻言看向阮倾歌,对摩柯的印象,那就是一个笑面虎。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这可不就是在这些日子的交流中,从摩柯身上察觉感受到的么。
然而,阮倾歌和白鹿正讨论的兴致冲冲,轩辕晔却笃定的突然来了一句:
“不,他不会这么做。”
霎时间,庭院中安静了下来。
阮倾歌和白鹿目光都放在了轩辕晔的身上。
轩辕晔抬起眼眸,幽深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他们,薄蠢轻启:
“白鹿曾说过,进入这个梦境,若是没有相熟悉的人唤出自己的名字,那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