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一愣,立刻清醒了,清醒了他们此刻的处境,他们身份,做出这种事是多么不正常。
他缓了缓气,刚才心底里憋着的那股欲望已经得到了满足和发泄,可却没有觉得多痛快,而是一种……
酸楚?
他松开手跌回驾驶座上。
如同暴风雨后的平静,两人背对着,顾珩手肘撑在车门上,扶着额头恢复呼吸。
过了半晌,刘远听到断断续续地抽泣,像哭声一样。
他扭头一看,顾珩真的在哭。撑着额头,眼泪顺着削白的手腕滑进袖口里。
顾珩摇摇头,颤声道:“都过去了……”
“别来折磨我了。”
刘远沉默了半晌,伸手点开车锁。顾珩下一秒就拉开车门逃了出去,立刻消失在雨里。刘远阴郁地坐了一会儿,按开冷风空调,发动车子驶离家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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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逐渐临近,街上热闹起来,连小区里都挂上了喜气洋洋的红灯笼。
顾珩也放了假,蜗在家里,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卧室的窗上结了冰花,屋里热水汀烧的很足,暖的令人起乏,他望着页面上的博客,在上面打出一排排打字。
想起了前几天赵以铭来找自己,而那天自己居然都没有给他开门。他隔着门听赵以铭说:
“顾珩,我只是喜欢你,我有错吗?”
是啊,喜欢是没错的,可是……
可是他不应该……不应该瞒了自己那么久……
顾珩即愧疚又心痛,终究还是没有开门,他和赵以铭如今的界限,已经超出了自己能的处理范围。
那天被“表白”过后,他对刘远也是愧疚的,愧疚自己以前像个不合格的伴侣,只一味沉浸在刘远不信任自己的痛苦之中,忘了自己也没给予他同样的信任。
当时还以为再也无法见面,没想到……他就这么回来了。原本想跟他好好地道声歉,结果在他的车里,居然还发生那种事………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跳震得胸膛发痛,那种熟悉的感觉,还带着一丝被支配的恐惧感,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原本揣在胸口的愧疚感就这么荡然无存,被冲刷了个干净。看着他那张令人怖骇的脸,那双冰窟般黑沉的眼睛,简直像在做梦,做一场噩梦。
顾珩抱着膝坐在椅子上,低头把鼻尖埋进棉质睡衣里,静静地呼吸着温热的气味来缓解不安。
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