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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古运河是京杭大运河上的一个分段,如今开发了水上游览线,意境颇为良好,大受游客欢迎。
轻舟飘扬,顾珩站在船头厢门前,帘子一拉开,吹了一脸酸雨。从河上望过去,见远处的墙,灰的白的都一层层拢在雾里,染了一层黛青。
刘远坐在他身后的竹桌旁,穿着一身深沉利落的黑皮衣,指间夹着一只烟,往梨木烟缸里弹了弹灰,暇眯着眼睛打量起顾珩的身材。
他还真是瘦了,还记得当年被自己养到过130斤,圆圆润润的,像一块酥肉。
现在完全是柴火一把,折了还会断。屁股那里瘪瘪的,连裤子都撑不起来。
刘远吐出一口烟,开口道:“喂。”
船夫回过头。
“还有多久到岸?”他漫不经心弹弹烟灰。
“快了,约莫五分钟,你们两个说会儿话就到了。”
刘远轻轻一笑,并没响应这个提议,把视线重新对着顾珩那副平淡无奇的身材,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桨橹划着清澈的水,咕噜噜的响,船夫望着船上两人,没来由的好奇。这条线路的船票很难买,两个人买到票并不容易,上船却不说话。
他俩是什么关系?刚刚见他们从上船前就一直并肩走,像一起出游的朋友,但却不言不语,彼此漠视如陌生人。
船夫刚想发问,见坐在竹桌前的那人,眉长而锋利,虽噙着笑,眼珠里是冷冰冰的,最是不好惹的人物,干脆闭了嘴。
船缓缓开到了岸,刘远先大步跨下了下去,回头一看,顾珩小心翼翼地踩着船边儿,两手在空中半举着,摇摇晃晃好一会儿脚还没落到地上,“动作快点!”刘远被雨淋得不耐烦,上去一把捏住他胳膊往上一提,把人拽上岸,又顺势拽着他跑进了附近的屋檐下躲避,这才松开了手。
两人都小跑了一阵气喘吁吁的,额前微湿,各自用手拍着身上的雨水,谁也没说话。
等了将近半小时,眼见这原本淅沥的小雨越下越大,哗啦啦洒在青砖地面,顾珩望着雨有些发愁心乱,听刘远突然开了口:
“我定的酒店就在旁边,去我那儿等等吧,雨停了再回去。”
顾珩一怔,下意识侧头看他,见刘远目视前方,眸子里淡淡,像装了很多心事。
顾珩仿佛清楚了,清楚了过去就意味着什么,他继续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