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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源一反常态的在家,钟老爷子不在。这样更衬了权维成的心意,毕竟他实在是不擅于跟钟老爷子那样顽固的老人家打交道。
既然是登门道歉的,权维成自然也备了礼,礼品倒是很寻常,但那再寻常的离,过了权维成的手,也就变得不寻常了。
钟源的态度很奇怪,家里四五个人,却没有多少生气,权维成进来之后就看到钟源靠在沙发上,专注于自己手边的文件。看到来的是他,也没有多少诧异,态度不冷不热,叫权维成倒有些不适应。
权匀跟在权维成后面进来的,钟源看都没看他一眼。
“坐吧。”钟源这副模样倒是和他爸如出一辙。
权维成带着权匀坐了下来。
“也是稀客,怎么想到来看我了。”过了好一阵钟源才把手边的东西放下来。
权维成倒是没一开始就直奔主题,客套话还是要说的,“这不现在在上海,要在上海办成事,不来拜访一下你怎么行。”
钟源自然知道这话是虚的,也不往深了说,“你还有办不成的事?”
“这不好说。”权维成不太习惯钟源这态度。
权匀坐在沙发上一直心神不属的,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去问那个人。
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权匀的心神都在其他的方面,所以他比别人都灵敏的嗅到了中药的味道。
而后楼上就跑下来一个家政打扮的女人。
钟源看见这女人神色就是一变,“怎么了?”
“药洒了。”女人低着头。
钟源马上站了起来,而后他想到了权维成还在这,就放缓了神色交代,“我有点事,你先回去,什么事过段时间再说。”
权维成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告了声‘叨扰’,钟源匆匆上了楼,权维成正要走,却被权匀抓住了胳膊,权匀也是十分古怪,眼睛一直看着楼上。
“怎么了?”
权匀一句话也不说。
楼上的韩景宇已经醒了,事实上他前几天就醒了,只是因为高烧神智一直不太清晰,钟源怕照顾不好他,就把看着他长大的赵姨找过来照顾他,前些天还算好,没想到今天会出这样的事。
房门一推开就是一股子药水味,虽然搬了一些鲜花进来,但那药水的味道因为一直关着窗而被闭塞在其中。
韩景宇已经醒了,他这几天一直昏睡,现在醒了,见到不熟悉的人,整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