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男儿,何愁身边喜爱的丫鬟嫁与他人。
你奋力挣扎着,却被强硬地按在浴池里洗完澡,你看着他解下腰带,脱下一件件衣服,眼底带上恨意。
“玉兄,你我如同兄弟,你怎敢这般待我?!”
公孙枢轻笑,俯身吻上你的唇瓣,整个人也慢慢覆上来,压得你喘不过气,凶狠撬开你的齿贝,汲取着芬芳。
“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你这么觉得。”
早就开始觊觎她,若不是今天跟上看到的那一幕,又怎会知晓原是个女扮男装的巧儿,他只恨没有早点把她压上榻,白白浪费八年的时间。
那淡漠苍白的脸蛋如今也染上世尘的胭脂,碾红的红唇轻启,轻轻的如同小兽的呜咽哭腔,惹到动作更是几分重。
他的汗打湿刘海鬓角,低头碰上你的鼻尖,你甚至能看清他有多少睫毛,只听他低声轻笑。
“只怕我要棒打鸳鸯了。”
从没有放手可言,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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