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跑出来了。现在许是彻底镇静了,对自己早晨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目光闪烁着不敢看所有人,而是把头拗到另一边。
气氛如果能一直这样沉闷,或许未必不是坏事。
可是三夫人竟然破天荒的走到乔安面前,第一次,用和颜悦色的声音哀求乔安道:“乔安,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她的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是充满局促不安和克制的。
乔安想了想,点点头。
于是她尾随在三夫人身后,来到走廊的端头。
那里特别安静幽深,三夫人站在窗户前,静静的望着蓝天白云。幽幽的叹口气。
“乔安,你一定很恨我吧?”她忽然调转头,脸上竟有一些真诚。
乔安不知所措,最后也不知如何回答她。
坦白说,她确实很久没有整理过自己的情绪不知道她对三夫人的恨是否发生了质变。
“乔安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怪你。”三夫人眼底勾起一抹酸涩的苦笑。
“从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鼠目寸光,觉得农村出生的你配不上泽成,所以千方百计想要把你们拆开。”
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些可恶事情,三夫人就追悔莫及。
“你别怪我,乔安,我不是天生的狭隘,我只是被原生家庭拖累了。”
然后三夫人泪眼婆娑的讲了她的童年:“我父母没有文化,一辈子也没有出过大山,他们重男轻女,家里好吃好喝的都留给我弟弟。就连我高中毕业出来赚的钱。也要被他们勒索回去给我弟弟做彩礼。后来我嫁给厉霆峰,我爸爸妈妈知道我嫁了有钱人,总是变着方儿的来找我要钱。一开始我和厉霆峰感情好,他也不计较那些钱。可是我爸爸妈妈的胃口慢慢的被撑大了,以至于后来,我弟弟娶媳妇,买房,生孩子……他家所有开销都来找我。厉霆峰烦了,而我便觉得厉霆峰小气。久而久之,我们夫妻的感情也淡了。这时候我才深深意识到,我就是典型的伏地魔。可我的醒悟太晚了。他还是在外面找了其他人。”
“我被我爸妈的短浅意识,还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伤害的太深,所以我骨子深处挺抗拒小地方的人。而你来自小县城,所以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担忧你会因为顾及娘家而拖累厉泽成,所以我总是担心你不能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