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这三房原配和新欢都在里面。那排在第三位的就是新夫人。原配站在最后面。不过你们看,原配手上有太太送的手镯,大房二房媳妇都有,唯独新夫人没有。依我看,太太可能心里并不喜欢这位新媳妇。”
“太太也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她必然也是痛恨那些做小三的女人的吧。”
新夫人听着这些评论,一张脸快埋到土里。
为了参加这个出殡仪式,宣布自己的主权。她真的是竭心尽力。不曾想站在三房正宫的位置,她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相反,她被人嘲笑。那一刻,她其实开始怀疑,她这些年拼命追逐的名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太太的骨灰盒放进黄土的时候,众亲朋好友齐声痛哭起来。
乔安知道这就是哭丧的习俗,可是她硬是挤不出眼泪。
她只是呆呆的望着太太的棺木,脑海凌乱。
想起她最挚爱的潇然哥,曾经在年少时是多么无助,多么凄惨。他一个人对抗疾病的无奈,他不幸的孩提时代,全都是拜太太所赐。如今,这个人却死了。
乔安不明白她对太太是怎样的情绪,有嗔怪吧,因为心疼潇然,嗔怪太太对一个孩子如此残酷无情。也有怜悯吧,太太虽可恨,可是她的恨也是被潇然妈妈的任性妄为而激发出来的。
乔安闭上眼睛,默哀。
心里向太太致辞:众生皆苦,去极乐世界吧。从此不必牵挂这个人世间。
出殡仪式结束后,宾客就纷纷告别。
只有霍潇然和厉泽成这些住在外面,却是本家的孩子还留在厉家处理一些后事。
太太留下那些宝贵的首饰,因为太太生前没有指定继承人。所以厉家几房媳妇坐在一起,商议着珠宝首饰的分配。
霍潇然偷偷叮嘱过乔安:“安安,厉家的财物,你就别跟她们争了。你喜欢老公给你买就是。”
乔安笑道:“我不争,可是该我的,我也拿着。我转头送给大侄女,也可以慰藉黄玉书的心。”
霍潇然宠溺道:“就你心眼多。”
分配珠宝首饰时,乔安对大夫人二夫人道:“大姐,二姐,你们为长,你们分大头,打发我点就可以了。”
话虽然如此,大夫人和二夫人却还是均分四分。大夫人和二夫人各自拿走一份,乔安拿走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