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板给出最后期限。
“是是是。”
当厉霆峰出现在黄玉书的租房时,黄玉书感到无比意外。
她坐在轮椅上,虽然穿着朴素,可是一身整洁,全身透着岁月静好的安详。
“你来做什么?”她不悦的问。
厉霆峰瞥了眼简陋的房子,道:“玉书,你就住在这里啊?”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厉霆峰面色尴尬。“玉书,以前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不该对你和孩子那么无情。”
黄玉书道:“厉霆峰,收起你假仁假义的那一套。若不是有求于人,你会屈尊降贵的到我这里来看我?”
被黄玉书识破真面目,厉霆峰也不装了。他直言不讳道:“玉书,我知道你和泽成怨我没能给你们一点经济支持。可你应该知道啊。我那时候自身难保,债台高筑。我没有把债务转移到你身上,也算是对你有情有义了吧。这么多债务,可都是我自己挺过来的。”
黄玉书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厉霆峰又道:“现在,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条生财之道,能賺很多很多钱。不过那个老板遇到点麻烦,需要泽成泽恩帮忙做个证人。只要泽成泽恩在法庭上招认绑匪只是绑架他们,其他的一概不承认。郭老板就能和我扩大合作。到时候我赚的钱,少不得给泽恩泽成留一部分。”
黄玉书冷着脸睨着他:“厉霆峰,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不稀罕你的钱。”
“黄玉书你别这么自私,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吧。”厉霆峰厚颜无耻道。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鼓掌声。
厉霆峰和黄玉书循声望去,看到霍潇然和厉泽成英姿勃发的走过来。
黄玉书立刻露出笑脸:“四弟,你来了?”
霍潇然走到厉霆峰面前,阴鸷的质问他:“撺掇泽成泽恩做伪证?你可知道如果事情败露了,他们要承担责任的?你是他们亲爸,这么损的事情,你怎么想的出来?”
厉霆峰狡辩道:“霍潇然,依我看分明就是你想维护你家乔安,所以才要把泽成泽恩拖下水吧?”
霍潇然道:“三哥。好好捋捋你的舌头。你已经说话颠三倒四了。泽成泽恩诚实做人,和乔安有关系吗?”
厉霆峰气急败坏道:“当然有了。因为乔安和那个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