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却没有看到潇然乔安,洲洲妈妈很是诧异:“潇然怎么没来?”
“人家要和老婆过二人世界。”霍洲没好气道。
洲洲妈妈叹气:“唉,我家潇然就是好,又会赚钱,又会疼老婆。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钱,人生只成功了一半,天天傲娇得跟只孔雀似的。”
霍洲白她一眼:“妈,能不能好好说话。每天这样弯酸我,有意思吗?”
洲洲妈妈道:“啊,儿子,我没有说你。对不起,妈妈忘了你也是没有老婆的人,不小心刺激到你的自尊心了。对不起。”
霍洲郁猝的拉开凳子,看到餐桌上的蜡烛玫瑰,装傻充愣:“这不是中午吗?中午点什么蜡烛啊?我只听说过烛光晚餐,可没有听说过烛光午餐。妈妈,还是你想表演一次烛光里的妈妈?”
洲洲妈妈气得要吐血。抚平心口,尽量温柔:“管家。关灯。拉上窗帘。”
“是。夫人。”
客厅的灯光忽然暗淡下来。
洲洲妈妈对洲洲道:“我还有事,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和丝丝先吃饭啊。”
霍洲再傻也该看的出来,这是为他准备的烛光晚餐。
他郁猝的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丝丝提醒他:“洲洲,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你管我?”洲洲觉得丝丝和妈妈狼狈为奸。对丝丝也很是迁怒。
丝丝表情很委屈。
明明这一切都是洲洲妈妈安排的,她只是不想辜负妈妈的好意,所以配合她表演而已。没想到洲洲这么反感这一切。
洲洲一杯酒下肚,顿时觉得身体无比暖和起来。体内的某种因子在蠢蠢欲动,洲洲倏地站起来,指着丝丝厉声谴责:“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丝丝一脸困惑:“我什么都没做啊。”
洲洲踉跄着往外面跑,可是刚跑几步,身体就软的瘫倒地上。
丝丝不知所措,“洲洲你怎么啦?”
霍洲怒瞪着她,“这不是你的计谋吗?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想要我屈服于你。”
丝丝这才明白过来霍洲怎么了,她急得如惹祸蚂蚁:“洲洲,这药不是我放的。我发誓,我根本不知道酒有问题。”
霍洲看她说的情真意切,也就相信了她。
“想让我相信你,那你现在就赶紧离开这里。”
“哦,好的。”丝丝赶紧往门边跑去。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