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军官,进行了这次为期三十天的集中训练,希望通过综合考评挑选出一个最适合江扬的副手,从而提高他的生还率──当然,经过模拟战略系统的谨慎测评,除了江扬以外,其他人的生还几率都为零。这也就是为什麽在过去的训练中,江扬以前所未有的严厉对待他心爱的部下如林砚臣苏朝宇等人,他真心实意地希望他们可以输掉这场赢了也没有意义的比赛,在一切都结束以後退役,寻找并且享受属於他们自己的幸福。
但世事不如意者常八九,江扬望著昏睡在阳光里的情人,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若是能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何必让苏朝宇多受许多苦楚?想到休息室里那凄然的眼神和伤痕累累的身体,江扬就会觉得揪心的疼,他放下情报,坐到苏朝宇床边,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著冷汗,吻著那苍白的唇角,帝国最年轻的少将轻声念叨著:"对不起,我的朝宇......"
昏睡中的苏朝宇轻轻舔舔嘴唇,回应般呢喃一声,脸颊轻轻地蹭了一下江扬的手掌,仿佛是一只安睡在主人怀里的猫。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嘀嗒的仪器声以外,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相互呼应,和谐与共。
预定的尽头
苏朝宇是被疼醒的,半夜的时候,他昏昏沈沈地觉得无处不在的疼痛像一只饥饿的猫科动物那样,灼热地撕咬著皮肤,他口干舌燥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对方靠在床边,正望著他。
苏朝宇条件反射似地一挣,试图站起来却发现下半身被固定得动弹不得,他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低声认错似的:"对不起长官,十下,为了不能及时站起来行礼。"
江扬心里一疼:"再没有惩罚了,我的朝宇。"苏朝宇眼睁睁地看见泪水顺著对方脸庞坚毅的线条滚滚而落,听见那永远淡定从容的声音里带著挥之不去的脆弱和歉疚,颤抖著一遍一遍地重复著"对不起"。
苏朝宇愣了片刻,终於埋下头,闷声说:"江扬,我渴了。"
江扬慌张地站起身,倒了半杯水端过来,苏朝宇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咕咚咕咚灌下全部,然後侧头,嘴角努力勾起一个愉快的弧度:"我没事了,回去休息,好麽?"
"我守著你。"江扬握住苏朝宇的手指,"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