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里玩著手影游戏,眯著眼睛,猫儿一样蜷在苏朝宇臂湾里,依赖的,却丝毫看不出辛酸。
"你跟波塞冬......"苏朝宇小心翼翼地想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暮宇认真地想了想,却用最小的声音在苏朝宇耳边说:"我很感激他选在恰当的时候进门,并且让我活到现在,但是,哥,我想你也不会爱上一个见第一面就强暴了你的人,对吧?"苏朝宇的身体凭空一震。
苏暮宇枕在哥哥肘间的脑袋敏感地体会到了这个变化,於是微笑起来,大人似的安抚过去,却调皮地拍了拍苏朝宇的腹肌:"也就是第一次才会觉得痛得要死,很怕,尤其是怕门被推开的时候,进来好几个人。"苏暮宇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搂住了苏朝宇,像十一岁的小男孩,"再後来,就会习惯每天把自己洗干净,钻进波塞冬的被子里等他回来。这是生存的唯一办法,那时候我告诉自己,才十几岁,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大一点了,波塞冬便知道爱惜我,"苏暮宇呼吸渐匀,声音也稳定下来,"他是极喜欢我的。後来便不肯别人碰我,生活这才好起来。虽然他想要,随时都有人伺候,但我大概不算宠物系列,我是爱人。"
苏朝宇空洞地望著房顶,紧紧攥住苏暮宇的另一只手。从小以吵赢弟弟为乐的他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聆听。
"你在说'对不起'."苏暮宇听著苏朝宇的心跳,忽然笑起来,"我听见了。""哪有?我都没出声。"
"别忘了,我们是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哥。你的心里说什麽我都能听见,甭想骗我。"苏朝宇长长叹了口气。
苏暮宇的眸子一闪:"我一直很想你,想爸爸妈妈,想咱俩的上下床,还有露台上总没人管的彩色仙人掌,猜你是不是还只浇自己那棵红色的却不管我的桔色美人。"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坦然盯住苏朝宇的眼睛:"记恨、埋怨都是你傻透了的猜测,证明你在军队里实在被压抑了太久,以致於见了亲弟弟都只会道歉──我说哥,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沈默,结果整晚只有我在说话?"终於,苏朝宇在这个略显沈重的空气中笑出了声,和苏暮宇弯成一个弧度的海蓝色眼睛里,充溢了这些年来最安心的笑意。
夜谈
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