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咱俩不统一行动时间,你要怎麽玩得爽快呢?"在苏暮宇半装傻半演戏的配合下,苏朝宇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远离苏暮宇的地方,用同卵双胞胎惊人的默契撒谎,然後肆意妄为。
此刻,他饿得前心贴後背,却把面包仔细包裹好,放进衣袋里。江扬,他很久没曾吃过东西,苏朝宇想著,在阴影处站直了身体。外面一片阳光明媚,跟布津帝国的每一个冬天一样,干燥、温暖。苏朝宇记得儿时曾经和苏暮宇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玩耍,比赛看谁能没入雪堆里看不见了,那种单纯无邪的快乐渐行渐远,当眼前的任务和深浓血色挥之不去的时候,苏朝宇甚至能明显感到时光从眼前轰轰烈烈地跑过去,风一样卷走了过往所有的欢笑。
他从半地下的窗口里注视著外面的几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江扬,等著,我马上就能回去。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象,不在的这24小时里,无形的压力有没有将他最爱的人压倒。我要倒在你怀里好好睡一觉,江扬,你环著我,让我们用这种最放松的姿势睡一觉。既然已经做到了尽人事,那麽下一步,让我们听天命。苏朝宇深吸了一口令人清爽的空气,了然微笑。
江扬望著扎紧了大臂的止血带,认真地问:"你技术如何?"
"放心。"波塞冬卷起自己的袖子,"你问问他?"
"大人是练习过的。"张诚毫无感情地说,"上个月,被大人剥皮的那个国安部特工,唔......尸体大约还在,过了七个小时才死。江少帅要不要先看一眼?"
"哦,佩服。"江扬耸耸肩,冷笑,"我在国安部看过照片了,谢谢。"波塞冬把骨刀咬在齿间,抓过桌上没喝完的半瓶红酒,咕嘟嘟便倒在江扬腕子上。江扬眉头都没皱一下,看著第一刀下去後,自己的静脉血和红酒融在一起。
苏苏麻麻的疼痛立刻爬上肩头。波塞冬仔细观察了一下表层划伤後的血液流动,真心实意地开怀笑了:"真不错。所以我舍不得砍它下来......挑断韧带就好,你还能留个念想。""多谢。"江扬点头笑了,同样真心实意。随後,他注视著波塞冬灌下一大口红酒,骨刀在酒香里转了个华丽的圈,朴拙但是锋利的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