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的意识坠入模糊之前的所有事情,并不那麽完整了,恍惚间记得仿佛叫了几句"江扬",又仿佛没有出声。他环视四周,其他的东西没怎麽变,只是地上多了一只用掉一半的药膏,还有一只盖了片报纸的小碗。
江扬把苏朝宇的身体靠在自己左半边身子上,伸出右手吃力的端过碗来递到苏朝宇嘴边:"虽然凉了,喝一口也是好的。"剩了大半的米粥递到嘴边,苏朝宇却偏过头:"你一点都不吃,这怎麽行?"
"你又低估了你的长官,苏朝宇上尉。"江扬稳稳端著碗,眼眶下一圈乌黑再也掩饰不住,"趁它热乎,你也热乎的时候,我就喝了一大口。"说著,便强行让苏朝宇又吃下一点。
"江扬......"退了烧的苏朝宇觉得身子轻松许多,急匆匆地说,"暮宇这麽久没有出现,我觉得事情不对。"
"我知道。你发烧的时候,张诚带著大约有四五队保镖和有枪支的人从这里走出去,另外......"他指指悬在栅栏门顶上的一抹晶莹说,"摄像头也关闭了,这就很奇怪,除了撤销监视这个原因外,唯一的解释就是,监控中心没人值班。"
苏朝宇想了想:"连布津帝国元帅送来的儿子都不理睬,为什麽呢?"
江扬被他逗的又气又笑:"问你弟弟!"说著就在苏朝宇的面颊上蹭了蹭,大猫一般,而後认真地问:"怎样,那些伤......"
"好多了。"苏朝宇知道,在他发烧的时候,江扬肯定把半管药膏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尽管送来的并不是什麽好东西,至少做好了最基础的消炎工作,"倒是你,脱臼超过48小时,就会引发很严重的後果。"
就算作我的惩罚吧,"江扬眨眨琥珀色的眼睛,尽力一笑,"毫无道理的责打。"苏朝宇一怔,随後花费了三十秒的凝视才读懂了那一层琥珀色的宠溺後面深埋潜藏的忧伤与难过。他自嘲似地轻轻一笑,垂下眼睛,仿佛能看见江扬歪著身子环住自己,在海神殿阴冷的地牢里小口小口的喂米汤,谨慎地擦药膏。
江扬再也撑不住几天来疲惫的袭击,哪怕苏朝宇这一会儿不说话,就不自主地闭上了眼睛。苏朝宇终於认真地回吻过去,用自己的唇湿润对方干裂出血腥气的唇,小声说:"江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