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磨砺多年的好剑,出鞘的瞬间,风舞电掣,直达目的。
冬日的地牢格外阴冷,只有丝丝缕缕的阳光投射在晦暗的地面,偶尔一两盏白炽灯惨白的光芒更是显得不真实极了。一个琥珀色眼眸的年轻人盘坐在地上,阳光下的面庞因为多日的饥饿和伤势不愈而显得苍白,他的肩头早就肿得老高,甚至没法穿进衣服里面,只能把略显肮脏的外衣搭在身上,简单地遮挡一下寒冷。
张诚如同冬夜般深邃酷冷的眸子一直死盯著江扬,直到波塞冬的皮靴有节奏地狠狠叩响山石地面。他拢了拢身上的银灰色长披风,仔细校正了一下红珊瑚挂饰扣的位置,朗声说:"大人。"波塞冬把配枪在手中一转,飞快地站在了栅栏门前面,只一瞥的瞬间,脸上的惊诧和失望立刻一览无余。"苏朝宇呢?"他吼到,张诚立刻挥手指了另一个方向,"你怎麽搞的?身为我的护卫,外面乱成一团,你却躲在这里?"
被高声呵斥了的张诚丝毫没有畏惧,眸子一炯:"我费了很长时间才把他们分开来关──逃了任何一个,大人都会比看见我在这里出现还失望吧!"
一句话让本来就火冒三丈的波塞冬顿时急红了脸,回身就是一脚猛踹在张诚的小腹。始终站得笔直的男人还是禁不住疼痛,弯腰撑了很久才能尽力跟上对方的步伐。
"在带三重密码的隔离地牢,"张诚倒吸著冷气紧随波塞冬,适时地把他引向正确方向,"江扬鬼主意实在太多,苏朝宇又是精英赛的冠军,因此......"
转眼就是牢房,波塞冬根本无暇顾及忠心耿耿的护卫说了什麽,手指一一摁过触摸屏,很快就通过了三重防护後直达牢房内部。苏朝宇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站在墙角,攥成拳头的两手青筋毕露。"跟我走,给你一分锺思考时间,否则,就和你弟弟在地狱里见面!"波塞冬举枪直逼苏朝宇眉心。
"江扬呢?"
"死了。"波塞冬面无表情地把手指放在扳机上,丝毫不给苏朝宇反悔的机会,"你还剩苏暮宇。"
苏朝宇的眸子里几乎冒出火来,却因为枪口抵在头顶,并不敢轻举妄动。张诚见状,慢悠悠地踱步进来,按照刚才波塞冬踹自己的力度狠狠给了苏朝宇一下,不同的是,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