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漂亮的老婆,搬进某个部队大院,生几个孩子。"孩子还当兵?"慕昭白认真地问,全办公室的人都笑起来,苏朝宇也不例外,弯弯的眼睛里都是透彻的欢乐。
实际上,除了那些对未来的揣测,苏朝宇的话都是真的。他的父亲是部队炮兵连的行政参谋,母亲是个工程师,在远程网络通讯队做数据处理,两人经过那种羞涩的恋爱年代,在一颗间谍卫星的发射基地幽会然後结婚。时隔一年,刚刚确定怀孕的小两口就被和蔼的上司调到首都去做同样的职位,只是为了避免那些机器的高强度辐射伤及後辈。
那是一个整齐到刻板的部队大院,房子统一是砖红色的,只是官阶高些的住在後院的别墅区,其他军官则在前院挤单元楼。单元楼都长成一个模样,除了门牌和挂在阳台上花花绿绿的衣裤以外,看不出任何区别,幼时的苏朝宇经常在放学後踢石子回到家里时,发现有个陌生人站在"自己"家里,才恍然反应又走错了路。
但是对於苏朝宇这种尽管不好好学习也能时不时考100分的孩子来说,走错路後的鬼脸在童年的记忆里只是极不起眼的片段──他有他骄傲的、神奇的小秘密。
"你知道麽?"苏朝宇啜著咖啡告诉慕昭白,"当有一天你忽然醒悟,在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人,和你用同样的呼吸频率同样的心跳,有同样的基因同样的血液组成,仿佛影子从地上站起来,镀上光华,长成立体的,这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关键是,他和你一起长大,并有著不可分割的灵犀。"
慕昭白听得两眼放光,这个军校里医科几乎全部满分的人蹲在椅子上,神秘一笑,"同卵双胞胎?"
苏暮宇的存在,最初并不为苏朝宇所接受。
父亲出差回来带回巧克力,经过母亲巧手一掰,大多时候会分成同等大小的两半,但是不排除意外发生,苏朝宇很生气这种意外,更生气对面那个和自己一样高一样壮的人就有理由用"弟弟"这个身份拿走明显多了两块的部分。明明是最後一块鸡翅,自己都夹在碗里,苏暮宇亮晶晶的眼神一闪,带著酱汁的翅膀就会立刻飞起来,然後至少有一半偷渡到那边的碗里去了。
"真是个讨厌鬼。"趁著父母不在家,苏朝宇指著苏暮宇的鼻尖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