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经常能够恰到好处地把握江扬的脾气的火候,在对方最大声的时候及时放下筷子堵住耳朵。常常的,等江扬坐下重新开始吃的时候,桌上已经没剩什麽东西了,他也毫不在乎,只管喂饱自己,又反锁了房间门,继续说著一些说了很多遍的话,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若不是知道他是在打电话,苏朝宇一定会认为自己的上司得了暴躁型的语言强迫症和自闭症。
所有的话,都是为了程亦涵。江扬豁出自己的所有关系,缜密地梳理利害联系,从源头开始,一一摆平这个棘手的麻烦。他知道,父亲也在运作,只是用了和他不同的路线方针而已。江扬打定主意不要动用父亲赐予他的任何关系,却还是逃脱不了"江元帅长公子"这样一个称呼。程亦涵已经被军事委员会带走整整7天的时候,江扬终於鼓起勇气打通了王後的电话。那个"您比月亮还美丽,能亲我一下吗"的赞美,在时隔十几年後依然波动在王後心里,她仍然没有放弃要把自己十七岁的美丽女儿嫁给江扬的念头,因此对这个琥珀色头发的帝国中将格外热情。
当天晚上,江扬穿著家常的衣服出去逛了一趟商场,买了价格令兄弟俩咋舌的许多衣服,然後便以王子的步调踏出了普通军官单元楼的门口,走进租来的豪华轿车里,直到深夜才回来。
不善饮酒的江扬一进门便用可以说是"撕"的动作剥掉了紧身的夜礼服,直径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苏朝宇始终没睡,慌得不知道该怎麽办,江扬却摆摆手说:
"没事,让我吐干净。"凌晨4点,洗去一身奢华酒香的帝国中将抱著暖水袋蜷在被子里微微发抖:"朝宇,给我一口热水喝。"
"喝完还吐!过阵子吧,好麽?"苏朝宇把胃药数好了摆在桌上,红红绿绿一堆,"拼了命喝,你疯了。"
"我没办法。"江扬被胃里的刺痛弄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勉强解开睡衣的第一颗扣子,指著颌下一块淡淡的红色吻淤痕说:"嫉妒麽?"抬眼看苏朝宇,却满目温柔的凝视。
"嫉妒得要死。"苏朝宇给江扬换了个更热的热水袋,浅笑,"却不是为这个倒霉的公主,而是程亦涵──我问你,如果被带走的是我,你也这麽拼命?"
"不要这麽像小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