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车像条被踩了尾巴的小狗,呜咽两声就冒出一股白烟不动了。奔驰车的前灯碎了半个,车内却只是震了一下,连气囊都没有弹出。
华启轩皱眉,後面的转播车已经跟了过来,江扬一手按住正要开门出去的华启轩,一手按著前排座椅一翻,人已经翻上了驾驶座,扯开杨的安全带就把他推到副座的位置,自己断然推开驾驶座的车门,直接走到小灰车旁边。
此时前後的记者已经相继赶到,帝国中将以猎豹般的敏捷拖出了小灰车的记者,从容地回收了所有的相机和记忆卡,甚至连这些人的手机都一个没放过。
华启轩打电话叫来了警卫兵,并且出面挡住那些锲而不舍的记者,小城的交通警卫战战兢兢地赶到的时候,陆军总司令已经先行离开,肇事的奔驰车仍然留在现场,江扬已经处理掉了所有跟踪拍摄的视频和照片,而闻讯赶来的苏朝宇则带著勤务兵封锁了整个现场。
隔天清晨,静谧的边境小镇还朦胧在一片睡眠的气氛里,基地的几万士兵已经忙碌起来。各个战斗单位的晨练刚刚开始,站了大半夜的士兵面带微笑地换岗,那些後勤部门的工作人员则让食堂里充满了馒头的甜香和三明治的美丽色彩。
在基地上风上水的一栋住宅门口,站著一个身材不算高挑但仪容相当出众的年轻人。他左手稳稳端著一摞薄厚大小不同的资料袋,右手翻开智能手机的盖子,开始用奇迹般的速度阅读各种电子信件。五分锺以後,面色沈静的年轻人终於意识到了什麽,转而看身边的勤务兵,也不说话,也没什麽表情。
勤务兵实在太熟悉这位长住指挥官官舍的副官,一脸歉疚地说:“报告长官,车又坏了,已经过去了4个人在修。”
“那就算了。”副官程亦涵用坚定的语气表达了自己毫不生气、反而很理解的观点,然後大踏步走了。勤务兵觉得有一丝歉意和很多哑然:平时在家里懒到连书都放在床头的副官,就这样端著那些资料,看著手机邮件,三步两步消失在视线里。18分锺以後,程亦涵收起手机,准确地从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拿稳资料,边向卫兵还礼边刷卡进入办公大楼。他向左拐的瞬间,身份卡片已经换成了餐卡。意外地,向来不喜欢被人当作贵公子的程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