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罗灿的玉佩,幽幽跟上一句:“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嫡系亲信,是他派来做事情的,我何必救您,更不必跟您说这些话了。”
齐音中将会问出那句话来,本就是担心苏朝宇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甚至苏朝宇都不用浪费子弹,只要将他抛在这个鬼地方不管,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此时虽然仍有怀疑,却微微一笑,轻声道歉:“是我多心了,这条项链我倒确实看过罗灿上尉挂著,之前那场遭遇战里,他本和我一起被俘,这种值钱的东西当然也被搜走,後来……”
“後来怎样,长官?”苏朝宇追问,他的急切和焦虑却不是装出来的。
狭小的空间里,他们彼此几乎挤在一起,齐音中将能听到苏朝宇的心跳和呼吸,这种反应不经测谎仪也能判断真实,於是第四军的总参谋长微微一笑,如释重负地,晕了过去。
苏朝宇摸了摸他的鼻息,确定对方真的昏了过去,才叫田小萌过来看看。他挪到吴小京身边坐,夜风透过车厢的缝隙吹进来,苏朝宇忽然觉得极冷,原来冷汗早已湿透了前胸後背,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一根手指压在吴小京惊讶地要开口询问的嘴唇上,微微一笑说:“没事,回去我一个人承担,你们都不用担心。”说完就疲惫地闭上眼睛,似乎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只要罗灿没事……”
23 七夜之六
江扬没有跟凌寒汇合,但凌寒接到了他的通讯,两支部队会协同作战,但为了防止太过引人注目,并没有驻扎在一起。对外,凌寒依旧是来休年假的贵公子,住在东鸦岛最显赫的别墅区,而江扬则带著战斗机部队在距离东鸦岛3海里的另一座无名小岛上,进行军事训练。“科目嘛……”江扬在视频里眨了眨眼睛,对正在补报告的程亦涵说,“海面紧急迫降及伞兵登陆。”
程亦涵无奈,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一只手忙著给江扬传送最新的军事情报,一只手飞快地记录著对方的各种命令,一面飞快地说:“别忘了一天四次的胃药,别忘了你已经没有飞行执照了,别忘了去元帅那里替你和你的朝宇备案。地方警署又来请援,飞豹团已经出动了,林砚臣中校对需要穿著特别行动队的队服出战非常不满,请您带凌寒中校回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