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相当没有水准的问题,不过他很清楚,从会议室的选择到诘问,都是有人暗中推动,倒不至於指望这种阵势就能扳倒自己或者江家,不过是叫人难受而已。
“战略上的小概率在具体的战斗实施上完全不能忽略,这是指挥员的悲哀。”杨霆远温和地开口,替江扬化解了这个麻烦的问题。
“请解释一下这个迷失小队为什麽出现在迪卡斯的第二大城市圣洛桑尼城并且在那里解救了齐音中将。”
“首先您必须知道,圣洛桑尼城本身就是一个沿海的城市,距离海岸只有几十公里。第二,这个小队是一支精锐的特别行动部队,他们训练的目的即是突入和解救人质,在海上因为风暴而迷失方向,误入迪卡斯境内之後,我想在等待时机返程的时候,无意间从乌合之众的反政府武装分子手里救下一个人,并不是什麽太过天方夜谈的事情。”
彭燕戎始终倨傲地望著天花板,他说话前先咳嗽了一声,倒不是咽喉难受,而是以此来提醒大家专心听他的发言,不过这种行为往往被认为是缺乏信心和底气的表现。他手里的玻璃杯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不甘心地颤音。
“江扬中将的部下救了我的总参谋长,并且把他平安地带回了国内。哼,如果是贪恋军功的人,大概决不肯管这样的闲事,并让自己陷入这个地方了吧。”彭燕戎上将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番为政敌辩护的话语,末了还又加了个不屑一顾的“哼”。如果不是在这麽严肃和压抑的地方,江扬绝对会忍不住笑出来。
纪律委员会的几个人交头接耳地耳语片刻,然後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对於这种贸然的行动可能引发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作为一个军区级领导,您是否有相关的觉悟?”
这问题实在是非常莫须有,相当於要求江扬为完全没发生过的事情埋单,但是这种问题背後又有种“下不为例以儆效尤”的味道,因此不得不谨慎回答,好在昨天他已经和江元帅谈过这个问题,此刻回答地相当胸有成竹,认错态度极好,又因为当年当过整整一年的侍从兵,对这些上位者的脾气喜好十分了解,命题作文一样一一准备了说辞,等他说完,上面便沈默了。
江扬听到抿咖啡的声音,听到有人叹气的声音,看到有人不再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