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小欢乐里,自我满足著,但真是期待有些什麽不一样的话可以从慕昭白嘴里说出来。毕竟,他们走在一起这麽久,晴天下雨,悲伤狂喜,他们能原谅彼此的任性和过去,能接受可算是无常的生命挑战,程亦涵只是很满足身边有人陪,在一个深秋有点儿凉的晚上,他可以什麽都不想,坐在自己爱的人身边,不慌不忙,好好喝汤吃饭,说那些闲话,或者,什麽也不说,只是看著爱吃的饭菜,看著爱的人,感觉到生活的状态,最平凡却最难得的体会。他看著慕昭白,鼓励似地点点头。
“呃……”慕昭白拿著筷子,舔舔嘴唇,“那个……吃吧。”
程亦涵靠在椅子里笑。他听见对方乱跳的心,知道那句话即使在这麽温柔的场合里还是说不出来,但他确信自己听见了。听见过无数次,即使有那些不愉快的插曲,程亦涵想,这有什麽,我是幸福的,有当下,便足够。
明星在前,苏朝宇在後;明星穿了一件防寒马甲,苏朝宇一身运动装──边境基地里,傍晚时分,这是最平常的景象了。苏朝宇一路由著明星开路,冷不防觉得周围景色有点熟悉的时候,已经是江扬的官邸附近。他觉得不妥,希望向反方向走,却不由自主地看见江扬也刚刚散步回来,站在院子里跟安敏说话。
两人隔著街道,相对转身。
但他们彼此已经一眼看见,嘴角那个淡淡的微笑就是问好,这样便足够在“严打”的日子里轻松地满足很长时间。
江扬知道检查团名义上离开,却不一定没有眼线留下──任何一个小兵都可能会被首都的这些狡猾的狐狸蒙过去,为了一点点小钱而报告一些他们看来无所谓的事情。他本想叫苏朝宇进来说话,最终忍下来,再回头,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他转身,刚要迈腿,眼前的一幕让他惊讶地张开了嘴。
一位从来没见过的高个子美女正要下楼,栗色大波浪的卷发,眉浓目明,鼻粱高,鼻尖又翘,江扬觉得她呼吸到的空气一定比常人新鲜些。一身长短刚遮住底裤而已的吊带亮片礼服紧紧包裹在身体上,紫罗兰色的光泽让江扬觉得仿佛看见了一束礼品花。她涂了唇蜜,於是嘴角亮晶晶的,礼貌地笑起来的时候也显得非常诱惑,身材又极好,该凸该翘的部分都极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