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夷,可是,大儿子活著,他这个做爹的反而更加担心:对方一定不希望把事情搞成这样,为了整倒江家付出的代价过於巨大,并且有暴露自己的嫌疑,此刻变成了最不合算的目标,只是,到底是叫停还是再走一步险棋,成了最大的悬念。
好在这个悬念在江扬和程亦涵第四天参加审查的时候就有了结果。经过江元帅和程非、凌易、杨霆远等人不断申诉和活动,江扬和程亦涵终於被暂时认定是可以继续工作的──来得太快,江元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知道凭自己和兄弟们的力量以及江家掌握的不少决定性证据,得到这个结论花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幕後一定有更高层的人说了其他更有分量的话──到底是不是对方的退让,很难说。
江扬隔天接出了林砚臣,飞豹团的老大笑容依旧,只是有点疲倦,之後,三人立刻返回了边境基地指挥中心。无数各方面消息需要做出反应和预测,布津、纳斯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扭转整个局势。
这是已经成型的庞大多米诺骨牌阵,谁来推第一块、何时推、从哪儿推,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让人坐立不安的谜题。
彭燕戎穿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坐在诺大的3号会议室里。整个房间寂静到发冷,环形的高低小场地里本来可以坐满120人,但是现在只有他一个。对面的三排长官席位一律是棕色的硬木高背大椅子,没有人,却有一个声音:“炸飞机的是谁?你是才尽了,不得不出下三滥的手段,还是根本就不想再玩?”
彭燕戎咬紧牙关。
“交代过,要低调。这种事情是我们玩的,不适合让外人知道。苏朝宇状告江扬差点就破坏了这种气氛,好在江家也需要时间动作,算是都想压下这件事。你很聪明,我要江扬死,你就炸飞机。”
房间似乎在不断缩小缩小,积压得彭燕戎无法喘气:“是一个死将做的,我嘱咐过要私密,没想到……”
“闭嘴吧。”
彭燕戎的上下齿一磕。
“单看这个蠢材,就知道你是什麽货色。”那个声音不疾不徐,若不是谈著这些阴谋,倒真适合谈心。“就到这里吧。”
彭燕戎猛地站起来:“这意思是?”
空荡荡的长官席位用嘲讽地静默态度看著他。弃子。
“我做了两年多!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