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能酣梦长久。
在飞往昂雅古堡之前,他整宿没睡,把相关的古堡资料都发给了程亦涵,并言语调戏:“亲爱的小外甥……”
程亦涵观察传输进度,不咸不淡地:“哼。”
秦月朗大笑:“你们闲著的时候……”
程亦涵毫不客气地再次打断他:“尊敬的副总参谋长,老大和您都不在,我们怎麽会有闲著的时候?”
“让你家里的……”对方话没说完,程亦涵的脸立刻就红了,秦月朗捏别人脉门的功夫一流,虽然看不见扑克脸副官的面色,但依旧不肯松口:“查查过去的八卦,看看现在的情况,多麽有乐趣。”
传输完成,程亦涵解压文件,又给文件夹设置访问权限和密码,歪头夹著电话:“你在别人面前不要乱说。”
“乱说什麽?”秦月朗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後钻进被子里看日光渐浓,轻声说:“你也想跟我一样吗?”
“难道……”程亦涵虽然已经困得撑不住了,听见这话忽然心里难受,“这场婚姻是为了什麽?”
秦月朗大口喝著咖啡:“活在什麽年纪,就做什麽年纪的事罢了,亦涵,我其实很希望你来参加我的订婚礼,昂雅很漂亮,我爷爷和爸爸都曾经住在那里。”
程亦涵没说话,他和江扬不可能同时休假,屏幕上出现昂雅的全貌和设计图:“这算什麽风格?我对建筑派系没有研究。”
“这是秦家风格呀,”秦月朗又是那麽没正经地说下去,“爸爸亲自画的外观和宴会厅,观景阁上的风车,是爷爷亲手做的。”几句话却让人心酸不已,程亦涵知道秦月朗自从6岁就跟著现任首相寄居亲戚家,颠沛流离到首相结婚才算有了正式的归宿,而这些回忆早就是断瓦残片,任凭原迹辉煌,终究是黄粱梦。“好,我让小慕彻底研究一下,不过……”程亦涵沈吟片刻,“对於家里的事……”
“多少年过去了,小外甥。”秦月朗滑进被子里,“逝日已逝。”
第一缕阳光终於大方地钻进窗子,闹锺显示布津帝国标准时间清晨5点39分,秦月朗挂了电话,喝完咖啡,在床上躺好。住在一个街口以外的卢立本应该正在吃早餐,很快就会带著元帅府的传召来上班──他一定会多年如一日地早来半个小时,拧开门锁,把床上懒觉的人直接捞起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