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嚎啕大哭。但做哥哥的就是这样,道理上明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感情上就是不能忍受外人欺负自己妹妹,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由着她哭骂完了,又递过一张纸巾:“好了,清清,不哭了,就在这儿住几天,我带你四处玩玩,等那个傻小子后悔去吧。哭了这么久哭累没?吃点东西?”
韩清顶着一双完全哭肿的眼睛,委屈又坚定地摇头:“……等你来的时候气饿了,先吃过了……”
梁厉这才发现原来满桌子的空盒子全是她留下来的,他又说:“在车上睡得好不好?先回去睡一会儿,醒了再想晚上的活动?”
韩清愣愣走了一会儿神,好半天才摇了一下头,又接着点了一下。
……
回家的车上韩清歪在车上睡着了,梦里还皱着一张小脸,有点愁苦;梁厉看着她的睡脸,下意识地想给詹之行打个电话,手机都掏出来了,又如梦初醒一样收回去,不去与他联系。
这个钟点往M大方向走得很顺,车子停下后梁厉推醒韩清,拎了行李,领着还迷迷糊糊的她上楼进了家门。上楼的时候韩清说:“哥,你说你怎么住到这种地方来了,要不要给自己找这种活罪啊。”
走在前面的梁厉闻言回头望她一眼,笑眯眯地说:“谁要你哥现在是个穷光蛋了呢。你既然来投奔哥哥了,就凑合点吧。”
韩清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姑姑说的一点没错,自找的。谁知道你工作没了转眼把房子车子都卖了,疯疯癫癫玩了一年多?大禹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你为了玩,那是根本不着家了,比大禹都行。好不容易等你玩够了吧,又跑去读书,哥哥,我是真心羡慕你,潇洒啊。”
梁厉听了只管笑,正好到家门口了,摸出钥匙开了门:“姑奶奶,别损我了,进来吧。”
自从和詹之行干柴`烈火之后,这套租了的房子就用的少了,詹之行要是过来,必然要帮着收拾干净,时间一久,梁厉也习惯了,但韩清一进门,立刻大叫:“哥,嫂子呢!”
梁厉被她这猛然的一喊惊得汗毛都站起来:“胡说什么,哪里来的嫂子。”
“我才不信呢!就你那邋遢劲,要是没女朋友家里能这么整齐?哦,原来是读书是因为女朋友在这里啊,她现在人呢,带我去见见她嘛。”
梁厉对着韩清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