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花鑫问道。
温煦说:“就是觉得有地方很别扭,可是我又找不到是哪里。”
花鑫想了想,说:“应该是时间问题吧。你在警局看到黎月夕是几点?”
“八点多。”
“当时,他手上的血凝固了吗?”
“肯定凝固了啊,地面上都没滴下。”
花鑫算了一下,从黎世翔家到警察局走路需要二十分钟,八点左右到警局,他从家里出发的时间应该是七点半之后。姑且不说一个少年满手是血走在马路上会引来多少人的注意,只说黎月夕为什么不洗干净双手再去自首呢?
精神混乱了?
四点半黎世翔夫妻的卧室亮灯,五点正,黎世翔夫妻的卧室熄灯。半个小时啊……
“温煦,把你去现场戴过的手套拿上来。”
虽然不知道老板要那个干啥,温煦还是乖乖地把手套拿来,还把兔子也抱上来,放在腿上让它继续蹭。
花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类似圆珠笔的东西,按下上面的开关,一束淡青色的光照射到手套上,手套的不同位置分别显出黄色、褐色、黑色、以及一些斑痕。”
温煦好奇地问,这些颜色都是怎么留下的。
“黄色是你的汗液、褐色是发光氨残留物、斑痕是水渍、黑色是磁性粉残留物。发光氨是用来检测被抹掉的血迹,磁粉是用来检测指纹。”说完,他放下光笔,“警方使用了发光氨和磁性粉检测主案发现场内被床头挡住的灯泡开关,如果们在上面发现血迹或者是无名氏指纹,会在开关周围留下标记。”
“没有啊,我没看到开关周围有标记。”温煦说道。
花鑫的眼神沉了沉,深邃如海,漆黑的眸子中蕴藏着即将发现秘密后的坚定。
“死者卧室内的灯泡接触不良……”花鑫喃喃自语地说,“开关上没有血迹和无名氏指纹。”
温煦急着问道:“老板,你发现什么了?”
花鑫又靠上了椅背:“你不是觉有地方很奇怪吗?想想看,如果你是当时的黎月夕,在关灯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没等花鑫说完,温煦猛地明白了其中蹊跷,激动的大喊了起来,“关灯的人不是黎月夕!”
温煦的激动吓着了兔子,兔子喵一声窜起来跳到了花鑫的怀里,求顺毛。
花鑫摸着兔子柔软的毛,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让温煦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