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深吸了一口气,颇为自信地回道:“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傻不傻咱们分析分析——首先,白月跟郑俊胜有仇,他们是不可能成为合作者的。再有,朱鸣海和白月贩毒的原因不是敛财,是为了还债。动机不一样啊,他们害郑俊胜瘫痪了,怎么可能再去拉拢他制毒?”
这是要“从头说起”了?花鑫又将车速慢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OK,那你认为是怎么回事。”
温煦想也不想便回答:“朱鸣海和白月为了补偿郑俊胜,不得已才贩毒,郑俊胜知道了朱鸣海给他的钱是贩毒得来的,肯定非常矛盾。从他能在车祸中帮助受害人的行为来看,他是个善良正直的人,这样的人不可能接受贩毒赚来的钱,所以他躲了,为的是再也不见朱鸣海和白月。而朱鸣海因为汪厉被打成植物人,又感染了HIV病毒。”
听到这里,花鑫淡淡一笑:“说到最后,你不是也认为白月是凶手吗。”
“不一定。”温煦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马威交代——双弧组织看上了汪厉,想要他做钱毅的接班人,但是因为汪厉这个人不够狠辣所以排除在外了。这样的话,就有双弧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太牵强了。”花鑫把车子漂亮地停在咖啡店的售货窗口外,放下车窗,跟里面的服务员点了两杯意大利浓缩咖啡。
花老板不紧不慢的性子到什么时候都有条不紊的,温煦不行,绷着脸,眼睛紧盯着花鑫,只等他来反驳自己的观点。
花鑫瞧着温煦严阵以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的他的头发,说:“双弧会为了杀一个弃子,专门配一种毒药?还让他死于慢性中毒?”
这……可恶,没有理由可以反驳了!
“但是……”温煦不甘心,飞快地转动着脑子,寻找可以推翻花鑫论点的线索,“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汪厉究竟跟双弧组织有多深的纠葛。”
花鑫舔了舔嘴唇,对温煦勾了勾手指,温煦以为他还说点什么乖乖地凑了上去,花鑫一个弹指弹在他的额头上:“小笨蛋。”
温煦捂着脑门,气哼哼地说:“弹脑门可以,说小笨蛋不可以!”
花鑫:“为什么?”
“肉麻。”温煦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撸起袖子秀一秀胳膊上新鲜的鸡皮疙瘩。
花鑫一把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