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仔细看了眼外面的人,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打开门。
走进来的人神情凝重,带着一身冷意站在温煦面前。温煦有点惊讶,却没有慌乱,镇定地问道:“你从哪一年回来?”
黎月夕抬手摘掉了毛线帽子,沉声道:“2028年。”
十年后。
黎月夕继续往里走,这等于是将温煦逼回了客厅。他挽起了羽绒服的袖子,让他温煦看清手腕上的表。确切地说,是跳跃器。
黎月夕:“我还有三十分钟。三十分钟里你哪都不能去。”
“不行。”他知道黎月夕回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但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去找花鑫。
黎月夕抓住温煦的手臂,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不能去找他。”
“什么意思?”
黎月夕示意了一下客厅的沙发,说:“坐下说。”
“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坐下!”黎月夕忽然低吼了一声,吓得温煦一个激灵。
对了。面前的黎月夕来自十年后,他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腼腆内向,总是站在所有人身后的小兄弟了。现在的黎月夕成熟干练,沉稳中带着让人无法理解的沧桑。
黎月夕无奈地叹了口气,放缓了口气:“十年后的你告诉我,要说服现在的你其实很简单。温煦,如果你想救花鑫,只能听我的。”
温煦愣住了。
黎月夕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很疲惫。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不少事需要告诉你。”
“告诉我有什么用?你走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温煦几步走到黎月夕面前,俯视着他。
黎月夕:“没关系。十年后的罗建去找我了,我是说现在的我。”
温煦的脸色有些阴沉,口气不善地说:“你来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我出去找他?”
黎月夕料到温煦会有情绪,但没想到情绪会这么大。他想了想,说:“我换个角度跟你讲吧——你觉得花鑫为什么离开?”
温煦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地说:“吴菲。”
“是的。”黎月夕拉着温煦,让他坐在面前,神情严肃,“你需要了解真相。当年,花鑫没有出卖吴菲。”
“我知道,大老板告诉我了。”温煦如实说。
黎月夕缓缓摇头:“还有你不知道的。当年,吴菲逃离监理会的时候,花鑫已经被送到基地进行训练,那条信息还没到花鑫的手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