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到,“难道我说得不正确吗?难道谋朝篡位还有正确的吗?”
叶建宏质问到,“敢问陈少阳,赵家的江山是如何来的?赵家之前,柴氏后周江山又是如何来的?宋失其鹿,天下共逐,这天下不是杨家的,也不是李家的,更不是赵家的,九州之鼎,德者居之!”
陈东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到,“可,可是,难道就不能有更好的办法,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吗?”
叶建宏质问到,“以赵家几任皇帝的所作所为,以朝廷的腐朽残败,从杨继业到寇准、范仲淹、狄青、李纲;从贾似道、蔡京到李邦彦、白时中;从王小波、李顺到王伦、方腊、宋江;
从辽国到金国,以先生不惑之年的见识,宋朝还有希望吗?百姓还有盼头吗?还有活头吗?”
女人都是感性的,听到宋朝被陷害的忠臣,为祸一时的奸臣,无奈造反的起义首领,再到侵扰宋朝的敌国,想到宋朝所经历的坎坷风霜,百姓的经历的流离失所,以及徽钦二宗的所作所为,李师师人不禁潸然泪下。
“当今圣上也在励精图治,对待贵军一事上,就积极的招安将军,只要将军投效朝廷,不仅能避免中原再起烽烟,有将军在,有朝廷的众多忠臣良将在,何愁不能中兴宋室。”
“陈少阳呀,陈少阳,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金銮宝座上那位有一点一滴中兴之主的品质言行吗?朝廷有一丝一毫的中兴之象吗?”
朝廷腐败陈旧,徽钦二宗的德行陈东再清楚不过,抱着不放过任何一线希望的精神,抬头看着叶建宏满怀期待的问到,“叶将军能不能接受招安,或是与贵军暂且隐僻,等待圣上励精图治或是中兴之主出现?”
陈东对朝廷的忠义让叶建宏也很感动,耐心的说到,
“少阳先生,金国此次大败,必定会兴兵报复;到时候我是熟视无睹任由百姓遭受屠戮,还是再兴义兵援救?如果朝廷和金人再次联手攻击于我,我是还击还是引颈就戮?
少阳先生应该清楚,此次朝廷尚未战败就已经割让六州之地,如果金国再犯又会割让多少土地?中原又有多少土地可以割让?少阳先生就忍心让千万百姓为了等待一个莫须有的中兴之主而惨遭屠杀?”
“哎!”陈东叹了一口气,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