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得厉害了,好让待会儿黄公睿心头更为不快,那么下手的时候就更为带劲了。
于是黄薰继续刺了一句,道:“不是我提醒你啊,你这么对我爹说话,会被他揍的。”
黄薰这带着“好意”的提醒,果然让姜禹锡色变,他冷哼一声道:“姜禹锡求见黄公睿。”于是他的称谓从“黄家家主”,变成了“黄公睿前辈”,到了最后直呼其名了。
众人心道这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呢,不知道在几十年前,黄公睿可是以心狠手辣闻名,他所说之话便是真理。且黄公睿虽然年纪不大,可这辈分却是极大的。
黄景生和黄源生冷眼看着,果然听身后门开了,黄公睿身着一袭鸭青色对襟阔袖长袍,冷眉冷眼地负着手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众人见黄公睿现身,年纪大的知事的自动退让几分,好叫等会儿黄公睿发怒的时候不要受到波及。姜禹锡并不认识黄公睿,但见一人出来,看年岁倒是差不多了,被他那森冷的目光一瞧,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便骂自己实在是个孬种,怎么着被人一瞧就丢了气势。
于是姜禹锡梗着脖子问道:“你就是黄公睿?”
黄公睿淡淡瞥了一眼黄薰,他怎么会没有看出来黄薰的小心思,但是眼下对于姜禹锡的怒火更甚,也是将此前从黄薰地方积累的火气不自觉地转移了大部分到了姜禹锡身上。黄公睿只觉得黄薰顶撞他是因为那场围杀,而后现在又是龙象山的人找上门来,现在是一个一个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啊。
黄公睿沉着脸,不屑道:“你是什么东西?”
姜禹锡一听,便知晓人家压根儿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原本想要将元吉老道被黄丹贞问责一事拿出来说道说道,可黄公睿丝毫不给他机会,连话也懒得说,随意拂了一下袖子,姜禹锡便觉得脚下一个踉跄,只觉得地面好像晃动了一下,整个人跟着天旋地转起来,一时间站立不住,跪伏下身来。
黄公睿这随便一拂袖子,这一招看起来简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那是引动了这里的地气攻击了姜禹锡,乃是和当初黄薰受到道场里的那副大泼墨山水画的原理有些相同的。人行于天地之间,地脉之中蕴含无数经期,行走之间自由规则,普通人肉眼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