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没管这个”。说话间应堂媳妇走近了,猫吖看着她满身的土尘,笑着问道:“把你咋还落在后头了?我们在拐弯处看着你们人往回走呢!”应堂媳妇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一个人骂了一路,看见猫吖又开始带着哭腔破口大骂起来:“我把我们那个驴日下滴,开了他妈的个破烂三轮车,耳朵就像叫驴踢了一样,喊破嗓子听不见人喊他。你看装上玉米秆,我还没有坐稳当,一脚油门把我往后一搡,幸亏我反应的快,跌下来一勾子蹲玉米秆上了,迟一步我看把命都搭上了。人家像个死猪一样,咚咚咚开上头也没回就走了。你看我喊破了嗓子把人家怎么都没喊言传么!把我气的在地里坐了半天。我们那个人急的寻阎王爷去呢,这让一个人回去……”,存生眯着眼睛已经笑的全身抖动了,应堂媳妇说到最后也把自己说的哭笑不得,一屁股蹲在路边坐了下来,嘴里还在愤愤的絮叨,猫吖抿着嘴瞪了一眼存生说:“你看你有眉眼吗?把你笑着脸红的像个下蛋母鸡一样”,存生继续笑着,猫吖转头对应堂媳妇说:“车声音大的那个肯定没有听见,加上玉米杆摞得高挡住后面啥也看不见,那个还以为你坐上了,等回去一看你人不见了,绝对头懵着就原路来寻来了,你再不着气了,男人家那心都大。那说起来,咱们一搭卖菜的老白去年个过完菜老婆上了个厕所,出来找不见人了,亏当老白反应过来了,不然上到集上把老婆还找不见了”,存生仍然止不住的笑着,应堂媳妇挺起胸脯深呼了一口气,她终于感觉气顺了些,一骨碌爬起来说:“唉!这下让我回,问一下我们那个叫鬼捏的急的要干啥呢?我喊的罗湾的人估计都能听见了,就他故意装着听不见……”,存生往后面看了看,不远处应堂探着头一路小跑着,存生笑着说:“你们人寻过来了,你看那脚底下像踩了车轱辘一样转的快嘛。”应堂媳妇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明情知道我在后头就回来了,骚情的跑出来寻啥呢!不会先把那一车杆杆先卸了!”存生接着说:“他敢不来寻吗?把顶梁柱弄得不见了,他娃害怕明儿个把磨卸了,没人给他背那一袋子葱头了。”应堂气喘吁吁的走来,远远的大声喊道:“你不是坐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