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
那头传来一个喂,谁啊,声音很慵懒,好像还没起来。
“姐姐,我阿生,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元宵节就上班的吗,你起来没有啊,别迟到了”
电话那头惊呼了一声,然后一阵悉悉索索急促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了。
叶繁花对我说过几次让我小心夏善虎这个人,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没有什么目的,至少目前没看出来,一个快死的人对他有什么用呢?
夏善虎对我很不错,我的一些要求他都会答应,对于救我命的事也很上心,就是嘴巴上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听。
可是大部分父亲不都这样吗?话很少,说出来也不中听。
不用思考身世的谜团,也不用为了生活忙碌,闲下来等死还是挺难受的,我得找点事做。
今天下午一直在作画,全都是画的叶繁花,心里在想着我对于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应该不是单纯的姐弟之情。
不知道她昨天是不是喝醉了,竟然偷偷的拿走了我的初吻,我早料到这女人会有更过分的举动。
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我分析不出来,也不想去分析,顺其自然吧,只希望后面的日子能快乐的活着。
我很讨厌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老天安排,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希望孙医生的药有用吧。
虽然夏善虎对我很好,但我晚上还是去了叶繁花哪里,跟一个没什么话的糙汉子待在一起着实别扭。
我虽然很反感蒋胜男这个人,但是她有一点说的没错,叶繁花的工作太危险了,还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跑,我得劝她换个工作。
我在想该怎么劝叶繁花辞职,能看出来叶繁花是个偏执矛盾的人。
她恨自己的父亲,但毕竟是她的父亲,不忍心去举证让他坐牢。她只能和父亲赌气冷战,去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来报复自己的父亲。
她与父亲之间的矛盾和仇恨转化为对黑恶势力的痛恨。每天强迫自己去报道去协助警察抓捕犯罪团伙,把自己沉浸在工作中,企图缓解麻痹自己的痛苦。
蒋胜男对她的了解很深刻,游乐园里那番话说的很对,一切问题都在她身上。
蒋胜男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的很清楚,叶繁花自己也也知道,可是她放不下,忘不掉,解不开。
当局者未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