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常坐的卡座,我让老唐送几瓶酒过去。
蒋胜男看见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必要的时候可以问问蒋胜男,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唐失叶看见汪响响点头哈腰的满脸堆笑,汪响响对着他甩脸色,似乎对于老唐的墙头草行为很不满。
老唐还是热脸去贴汪响响的冷屁股,在汪响响面前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如果有的选,谁又不想当狗呢?就这,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没这门路。
看来得防着点老唐,既然我可以威逼利诱让唐失叶妥协,那汪响响也可以,只是看谁更狠心,谁更舍得出筹码罢了。
环顾了酒吧一圈,暂时没有发现异常的人,之前在场子里吸粉卖粉的,还有拉客人的小姐都随着汪响响一起消失了。
我在分析汪响响要打什么牌,他手上的人都被清干净了,还有什么底牌没亮。
这一个月我明白了夏善虎的用意,不仅仅是想看我的能耐,如果我做到了,他想把整个零一酒吧握在手上,然后去蚕食汪响响家里其他的产业,最后拿到全部的控股权。
至于持有股份的人,死了不就简单了,前提是要完全掌控这些产业。
现在夏善虎已经安排人到汪响响的其他酒吧里,全部效仿我的做法,一步步完成人员的更换,很有成效。
今天汪响响是来打起反击的号角,失败了只能黯然退场,他应该做足了准备,想要一把翻身,重新拿回控制权。
午夜十二点是场子最热的时候,少了那些吸粉卖粉的,零一酒吧的生意更好了,只是有些男人很惆怅,再也体会不到和小姐砍价的乐趣,美好快乐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突然,外面闯进来一群警察,“关掉音乐,开灯,所有人拿出身份证,例行检查”。
我看见汪响响在楼上看我,右手夹着烟,一脸得瑟地抖着腿,对着我用手比划了下脖子,意思是叫我等死。
蒋胜男盯着那些警察,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全都明白了,这小子想拉些炮灰自爆,看蒋胜男给我的眼神,她应该在暗中配合,推波助澜。
果不其然,警察搜到了几个带粉的人,看样子吸的有些飘,还想拘捕,当场被一枪托打晕了。
领头的警察过来直奔我,故意问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