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事,在里面待一个月就出来吧。
至于雪莲的事你就不要指望我了,我一个小警察穷的叮当响,青禾的病还是她干妈出的钱”。
“我杀了人,你为什么要让我无罪释放,还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想和夏善虎一样利用我?”
萧满弓啐了我一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啥子值得老子利用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当然我也承认想通过你钓出你背后那些人,但是现在你对那些人已经没有了价值,除非你能活的好好的让他们对你重新燃起希望。
至于我为什么要放你,当年在QS县你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去保护青禾,凭这一点我就敢肯定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一个不会牵连无辜的人。
虽说你杀了人,但是你杀的都是犯罪分子,而且在当时的情况下属于正当防卫。法律是铁面无私的,但是有时候法律是会略微变通的,只要不越过它的底线就可以,不然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律师这个职业”。
“那你不给我搞雪莲搞那味药草给我治病?你还想不想抓我背后的人了?”
萧满弓气极反笑:“我他妈的,你小子赖上我了是吧,这事局里都结案了,又不能申请资金,我上哪给你弄去”。
说到结案我想起来一件事,当年警方在孤儿院地下室营救我的时候,他们缴获了一批人体器官,这些器官都是泡在那味特殊药草做的液体里。
“我有个问题,当年你们缴获的那批药液研究出成分没有,那些特殊药草做的药液能不能弄一点出来,孙医生也许有办法用这些药液续上我的命”。
萧满弓说道:“没有研究出成分,技术人员说罐子一打开那些药液就挥发了,没有任何气体气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绿色的药液瞬间变为无色透明的清水,即使换到真空房里也不行。
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些罐子封存起来,要去拿的话得向上面申请,很麻烦,而且不一定会批,总之药液这方面的希望不大”。
希望不大但是可以试一试,等到实在走投无路再去找萧满弓帮忙拿药液,现在还不急。
萧满弓望着前面即将到头的山路,掏出几盒烟给我:“快到了,这几盒烟你拿着抽,我有个同学在这里当所长,跟他打过招呼了,你安心在里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