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琼华的手,笑道,“不必害怕,你是太子殿下亲自释放的人,父皇母后不会拂了太子的颜面,不会再次将你抓起来。”
姜琼华脸色发白,“可是我父亲犯的是谋反之罪,没有被满门抄斩已经是皇上开恩了,如今我蒙两位殿下搭救,逃脱罪责,我怕……我怕我的存在会让皇上和文武百官对两位殿下不满……”
秦青瑶拍了拍姜琼华的手背,“放心吧,没事,父皇对太子殿下的宠爱,不至于因为你就不复存在。”
她见姜琼华如此不安,又说,“你若是待在这距离父皇太近的皇宫会不安,那就替我去一趟秦府,把我带回来的礼物带给四个弟弟妹妹。”
她叹息一声,“我刚回京,如今又身处皇宫身不由己,恐怕得明天才能去见他们,你先把礼物带给他们,告诉他们我记挂着他们,他们才不会那么失望。”
姜琼华如蒙大赦。
她赶紧给秦青瑶磕头行了礼,转身离开。
秦青瑶望着小姑娘轻快的步伐,摇头笑笑。
她叫来宫女给她端了一盆温热的洗脚水,泡了泡因为怀孕而略略浮肿的脚,解乏之后便倒在床上睡下了。
而此时凤仪宫大殿里,皇帝正在拉着沈沉舟的胳膊诉苦。
“沉舟啊,你那些弟弟不中用啊,父皇这些天,是整日整日的睡不着觉啊!”
皇帝望着沈沉舟,拼命夸沈沉舟,也顺便拼命踩另外几个儿子,“你看你一个人去江南挖渠,几个月时间就把挖渠的事摆平了,可你几个弟弟呢,朕让他们去征收粮食,他们没一个给我办好的,净给朕丢人了!”
皇帝大吐苦水,“你二弟去了产粮大县,见官员征收不上来粮食,他为了给朕交差,竟然愚蠢的去让官兵强行征百姓家的粮食,说是征收,那跟土匪抢劫也没区别了!百姓被他逼得联名写了万民请愿书,让一个秀才上京告状,他怕事情败露,竟然还想让人沿途截杀那秀才!”
说到这儿,皇帝抹了一把脸,沉沉叹气,“要不是那秀才命大,被江湖侠客所救,又被江湖侠客一路护持着送到京城击鼓鸣冤,朕在知道这事后及时将你二弟召回,届时还不知你二弟要犯下多大的错!”
说完了二皇子的罪过,皇帝又开始说三皇子,“你三弟年纪轻,又心善,他就更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