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是,他蜷曲着身子,眼睛灵活地向四处看去,殊不知在他看向这个屋子的时候,身后已经留下了两行浅淡的雨水的印记。
其实南风不了解绸缎庄也没有什么关系,这里本身也并不大,除了摆在眼前的铺子就是那个隔着帘子的蓝祎的单独休息的地方。当然,自从和封遥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以后,那里还成为了他们的幽会的场所。虽然地方很是狭窄也不见光亮,可那里留下了两个人太多的欢声笑语还有打斗掷气儿。
南风也注意到了那个帘子,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个帘子的时候他的心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其实根本不希望这里发生了什么,可自己的意识却莫名地告诉他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两种思想在激烈地斗争,搅得南风也有些暴躁了起来。押镖了这么多年,多么凶狠的盗匪他没见识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的景象更为担心!
南风靠在了门帘儿的一侧,慢慢地探出了半个脑袋,一根手指灵巧地将帘子挑开了一角儿,借着外面传来的微弱的光亮向里面看去,很可惜,里面黑乎乎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南风努力地将帘子挑大,再挑开,直到那里面出现了一个人模糊的样子。
虽然不是很清晰,可南风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蓝祎,他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暗自嘲笑自己太过小心谨慎,简直有些妇人之仁,随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软榻上蓝祎紧闭着双眼,双手自然地叠放在胸前,呼吸规律而有节奏。南风努力地朝着那张面孔看了看,封遥每每说起蓝祎都是满脸绽笑,现在看来,这个小子的确姿色出众,难怪封遥能把他看在眼里。就算不以姿色取人的南风都不得不对蓝祎的长相深深的折服,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那张脸,总有种想要改动一下哪里的冲动。
看了一会儿,蓝祎似乎还没有要醒的一丝,南风实在憋闷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软榻旁的椅子上,大声地咳嗽了两声,又用脚踹了两下软榻的底端,眼看着那榻都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震动,可蓝祎似乎仍旧将一双眼睛紧闭不醒。
“喂喂喂,这外面的门都不关,也不怕贼人进来偷了东西?”南风仰在椅子上道。
“要偷早就偷了,还用等到这个时候?”蓝祎懒洋洋